叶清语选好衣服,傅淮州抱起她放在床上。
不让她走一步路。
“我去洗澡。”男人说。
“好。”洗澡有什么好报备的。
傅淮州拉开衣柜,睡衣带子漏在抽屉边沿,强迫症导致他扯了出来,吊带睡裙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她怎么有这样的睡衣?
不对,好像是他给她买的。
他开错了衣柜,怎么开成叶清语的衣柜。
清晨时分,晨曦微露。
一道柔媚的女声出现在傅淮州耳边,喊了两个字,“哥哥。”
他面红耳赤,她还在说:“你怎么还不醒?”
傅淮州睁开眼睛,对上叶清语的脸。
她的长发散在肩膀两侧,肩颈若隐若现,黑色吊带隐藏在头发之中。
他的视线下移,几乎遮不住的地。
一条峡谷,两侧耸立。
山顶却不同。
叶清语粲然笑道:“你醒了,哥哥。”
她变本加厉,趴在他的身上。
那触觉,与晚上在椅子上一样。
绵软。
“叶清语,你做什么?”傅淮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说呢,淮州哥哥。”叶清语眨眨眼睛,手指放在他的睡衣纽扣上。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指,“我不知道,要西西自己说。”
姑娘欲拒还迎,没有开口。
傅淮州好心说道:“我教你。”
他亲手脱掉,抱她,不许她闭眼,让她亲眼看他。
一点一点。
山峰连绵起伏,黑色的吊带睡裙神秘。
她真美。
“叮叮叮”,闹钟响起。
傅淮州猛然清醒,他的额头沁出了薄汗。
叶清语安安静静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又是该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