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底深处渗出的刺痛短暂相连。
她眺望远处,皎洁月光、昏黄院灯共筑平淡的夜晚。
只是,这寻常的夜,她静不下心。
好像已经做不到毫不在意傅淮州说的话了。
不知不觉,悄然改变。
在她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涟漪。
一壶水从烫变温,茶室的门从外推开。
傅淮州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你怎么在这里?”
叶清语缓缓站起来,面上平静,“随便走走,接了个电话,就来到了这里。”
她假装刚想起,“忘了,阿姨切了水果,我们出去吃吧。”
叶清语看傅淮州的眼睛,一如既往深邃,她没勇气问他,心境和之前完全不同。
再也做不到坦坦荡荡。
是拧巴吗?
或许吧。
傅淮州应声,“好。”
奶奶在客厅赏月,看到她和蔼说:“清语,你吃,淮州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教训他。”
叶清语莞尔笑,“奶奶,他对我很好,您放心。”
她叉起一小块芒果,转移注意力不看傅淮州。
奶奶语重心长,“委屈断不能自己咽肚子里,他看着冷,遇到事多沟通。”
叶清语摇头,“我知道,奶奶。”
水果吃完,夜渐渐深了,老年人睡得早。
叶清语和奶奶告别,“奶奶,我下次再来看您。”
每次喊她回来为了送她东西,累积的越来越多。
“好。”奶奶说:“快回去吧,让王叔开车慢一点。”
傅淮州:“嗯,我知道。”
车厢内安安静静,叶清语趴在玻璃上观察窗外。
城里霓虹闪烁,月光不似郊外明显。
她用余光观察傅淮州,男人的侧脸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
叶清语怔了神,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
明明婚姻的责任是心知肚明的事。
汽车平稳行驶在高架上,五月的天,温度适宜,风从窗外灌入,吹散了缠在脑海里的思绪。
何必纠结虚无缥缈,现在这样就很好,傅淮州能够尽到丈夫的责任,比什么都强。
至于其他,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