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整天在外面跑,无暇去想别的事。
晚上一定会抽出时间和叶清语聊天。
姑娘的摄像头依旧一片漆黑。
傅淮州哑然失笑,“叶清语,你这和打电话有什么区别?”
叶清语拖长了尾音,“应该有吧,不花话费钱。”
夜色浓浓,视频对面的男人温声说:“我想看你。”
叶清语缓缓呼吸,“我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哄她,“乖,听话。”
耳朵发痒,似是被蚊子咬了一大口,叶清语攥紧手指拒绝,“我熄灯了,看不见。”
傅淮州却说:“那你看我。”
叶清语抬眸扫了一眼摄像头,男人变本加厉,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露出模糊的胸膛。
“你也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她捂住眼睛,默念非礼勿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清语佯装打个哈欠,“我困了,傅淮州,晚安。”
和前一天一样,迅速挂断电话。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男人在犯规,他都不见外的吗?
叶清语从没觉得三天这么漫长,她不敢问傅淮州具体什么时间回来,显得她另有目的。
直到周三,他原定的回程日。
她从上午等到下午。
“叮”。
傅淮州终于发来消息,【车次信息。】
男人附带了一张车票照片,显示他六点左右到达南城站。
叶清语屏住呼吸,【好。】
傅淮州:【你来接我吗?】
他问的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和旁敲侧击。
叶清语:【我要加班。】
傅淮州:【行。】
一旁的许博简不动声色远离老板,避免被战火波及,就在刚刚,老板的脸色不知怎么了。
阴沉得和台风要登陆似的,黑成了碳。
直到高铁抵达南城没有改变,手机仿佛快被他捏碎。
好可怕。
许博简斟酌用词,忐忑问:“老板,司机没来吗?”
傅淮州冷声说:“他家里有事,我去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