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硕赞同,“你说得对。”
对于郁子琛这种工作来说,没有消息说明没有出事,最害怕有人打电话。
叶清语挂了电话,感谢帮忙的老同学,她推开书房门。
傅淮州像棵松树似的杵在门口。
“你在这做什么?”
眼前的男人不答话,抬起手臂扣住她的后脑勺,弯下腰吻上她的唇。
傅淮州的脸庞占据她所有的视野,瞳孔中满是他,薄唇凉如水,鼻尖相抵。
“西西,闭眼。”男人哑声哄她。
叶清语缓缓阖上双眼,心跳震耳欲聋,无论和他接吻多少次,无法平息剧烈的心动。
她的背后是门,面前是男人坚硬的胸膛,她整个人被压在门上。
傅淮州含住她的唇,唇瓣相贴,舌尖相搅。
叶清语的身体起了异样的陌生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被小虫子爬过。
尤其是她的腿,竟然腿软站不住,靠门板撑着不至于倒下。
不得不说,傅淮州本性是君子。
亲了这么多次,他的手不会摸来摸去,只牵紧她。
漫长的吻在大脑缺氧前停下,他抵住她的额头。
男人的眼神漆黑如墨,目光不加以掩饰,在她脸上打量、逡巡。
叶清语红着脸挪开视线,小声抗议,“傅淮州,你怎么又亲?”
他最近为了让她迅速熟悉他,一言不合就亲她,没有任何前兆。
所以,他是等不及了吗?
傅淮州自然捞起她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嘴角噙着笑,“想亲就亲了。”
叶清语瞥到旁处,不自在说:“那个,我生理期。”
姑娘的声音越说越小,咕哝不清。
傅淮州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以为他是为了做爱,故意好奇问:“我知道,西西你想说什么?嗯?”
叶清语仍旧不看他,“没什么。”
傅淮州凑到她的眼前,“我不是因为想做才亲你。”
“哦哦哦。”叶清语敷衍回复。
他怎么不知害臊,话说的如此直白。
男人又说:“虽然我很想做,亲了更想了。”
叶清语嗔怒道,“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偏要逗她,“西西脸皮这么薄啊。”
叶清语被他直白打趣,脸颊更红了,嘀咕说:“是你的太厚了,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傅淮州追问:“我之前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