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不过傅淮州,喝醉酒让傅淮州高兴了不说,还是她主动的。
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
喝酒误事,真的误事。
隔着薄被子。
傅淮州发音清晰,“昨晚不是很勇敢吗?把我推倒在床上。”
叶清语:已死,有事烧纸。
男人徐徐开口,“在镜子面前胆子不是很大嘛,还喊我看。”
叶清语:孟婆汤在哪里?她要喝。
“是谁踩我的,踩完还自己放。”
叶清语:弱水在哪儿?跳进去腐化得了。
“不知是谁主动让我亲,床单湿透了。”
叶清语:天台在哪里?跳下去吧。
怎么还带复盘的,和鞭尸有什么区别。
叶清语紧紧捂住耳朵,她不想听,男人偏让她听。
“想翻脸不认人吗?”傅淮州掀开被子,姑娘不知是被捂热的,还是听他的话害羞。
脸颊绯红无比。
叶清语狠狠看着他,“傅淮州,你闭嘴。”
傅淮州微挑眉头,“只有一回吧,又不多。”
只是这一回巨巨巨巨巨巨巨漫长,打卡了房间每个角落。
能想到的全用到了,简直是过往经验的总结和升级版。
傅淮州花样多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这么多,内心深处住着一个陌生的叶清语。
“我不要理你了。”
傅淮州哄老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家宝宝晚上和白天两个样子。”
晚上给他无限惊喜,白天害羞到脸红。
反差萌,他喜欢。
为时已晚,傅淮州喜提老婆不搭理套餐,直到回到南城,套餐依旧生效。
他也很冤枉,明明主动的不是他。
每个都是叶清语提议,他只是配合。
唉,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好喜欢她的脚。
——
叶清语投入在工作中,借此忘记在溪市那晚的事。
她又翻了思卉姐留下的物品,认真仔细翻找,没找到u盘sd卡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