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皇朝的城门楼子的清晨,李大嘴正蹲在攻城车的横梁上,往巨型烤架上摆黑煞皇朝的“皇亲兽”腿。这烤架是赵铁柱用黑煞皇的龙椅拆的,紫檀木椅腿被炭火熏得发黑,却正好托住油光锃亮的兽肉,引得赤血龙狮蹲在旁边直转圈,尾巴扫得地上的铜钉“叮当”响,活像个等开饭的毛球。“俺的‘凯旋烤肉’!必须用黑煞皇宫的灵泉水腌!”李大嘴往肉上泼了勺清亮的泉水,水珠在炭火上炸开,腾起的香气裹着孜然味,飘得半座城都是:“等会儿给百姓分肉吃,让他们知道跟着帮主混,天天有烤肉!”赵铁柱扛着块比他还高的金砖,吭哧吭哧往城门里挪。这是苏浅浅从黑煞国库翻出来的“镇库之宝”,上面还刻着黑煞皇的名字,此刻正被他当垫脚石,每走一步就“哐当”一声,震得城门口的石狮子都在颤。“李大哥,这金砖能当俺的练拳靶不?”壮汉挠头道:“比黑风寨的石头沉十倍,砸着过瘾!”“俺的新丹炉!炼庆功丹呢!”药罐子抱着个锃亮的银锅从粮草车里钻出来,绿色药雾顺着锅盖缝往外冒,在晨光里凝成小小的蘑菇云:“这锅是用黑煞皇的佩剑熔的!保证不炸炉——至少现在没炸!”话音刚落,银锅“砰”地炸开,黑色药渣溅了赵铁柱一后背,把金砖染成了“芝麻糖”。“俺的金砖!”赵铁柱跳起来拍后背,药渣里混着的剑铁碎屑刮得他直咧嘴:“你这破炉比黑煞皇的毒还狠!”苏浅浅牵着叶远的手,站在攻城车的顶端笑。她今天换了件绣着剑纹的红裙,裙摆扫过车板上的战利品,带起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那是从黑煞皇子身上扒下来的玉佩、金符,此刻全被她串成了珠帘。“别闹了,”她指尖划过叶远的剑鞘:“百姓都在城门口等着呢,再让他们闹下去,你的剑王境怕是要沾满身烤肉味。”叶远低头看她,归宗剑在剑鞘里轻轻嗡鸣,剑王境中期的灵力顺着指尖,悄悄缠上她的发梢。“沾点烟火气才好。”他故意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省得某些人总说我像块冰。”苏浅浅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把串着金符的珠帘往他脸上挡:“再胡说,就用这个套住你的剑!”两人正闹着,城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百姓们捧着鲜花、彩带涌出来,为首的老城主举着块“护国战神”的牌匾,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叶帮主!苏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大嘴趁机把烤好的兽肉串往人群里扔,引得孩子们尖叫着哄抢。“都尝尝!”他站在攻城车顶上吆喝:“这是黑煞皇亲戚养的兽,吃了能长力气!”赵铁柱则把金砖往地上一放,让百姓们轮流摸:“沾沾财气!以后跟着俺们帮主,天天有金砖摸!”药罐子掏出炸炉剩下的药渣,往空中一撒:“这是‘喜气粉’!沾到的人今年准能娶媳妇!”绿色粉末落在个小伙子头上,吓得他拔腿就跑,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叶远牵着苏浅浅走下攻城车,刚想跟老城主说话,就被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束野花,往苏浅浅怀里塞:“公主姐姐,你嫁给叶帮主吧!俺娘说,英雄就得配美人!”苏浅浅的脸更红了,躲到叶远身后。叶远笑着接过野花,别在她的发髻上:“听见没?连小孩子都比你懂道理。”他扬声对众人喊:“娶她得要彩礼,不过你们放心,彩礼我正在抢——黑煞皇的国库不够,就去抢其他皇朝的!”“好!”百姓们欢呼着起哄,有人往他们身上撒花瓣,有人扔来红绸带,转眼就把两人缠成了“粽子”。老城主抹着眼泪笑:“陛下说了,只要叶帮主肯娶公主,国库的金子任你搬!”正热闹着,皇宫的方向传来阵阵鼓乐。皇帝带着文武百官亲自迎了出来,龙袍上还沾着墨汁——显然是刚写完嘉奖圣旨。“叶爱卿!”皇帝老远就张开双臂:“你可算为朕扬眉吐气了!”叶远刚想行礼,就被皇帝按住:“免礼免礼!朕要赏你们黄金万两、良田千亩!”“父皇!”苏浅浅突然指着赵铁柱脚边的金砖道:“黄金就不用了,我们抢的够多了,不如把这些赏给百姓,再建几座学堂?”“好!好!”皇帝拍着大腿笑:“懂事!就依你!”李大嘴一听建学堂,立马举着烤肉铲喊:“俺要给学堂捐个烤架!让学生们课间吃烤肉补充灵力!”赵铁柱也跟着喊:“俺捐十块金砖!给学堂铺地板,让他们知道读书比砍石头还硬气!”药罐子则凑到皇帝身边,掏出个小瓷瓶:“陛下,俺这有‘醒脑丹’,学生吃了不打瞌睡!就是……有点臭豆腐味。”,!皇帝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叶远打趣:“你这远剑帮,真是藏龙卧虎!”他话锋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对了,反远盟最近在暗中活动,据说联合了几个不服你的皇朝,你们可得当心。”叶远的眼神沉了沉,指尖的灵力悄然波动。反远盟?就是那个被他抢过宝库的松散联盟?“陛下放心!”他笑着说道:“正好缺新的彩礼,他们送上门来,我可就却之不恭了。”苏浅浅掐了把他的腰,嗔道:“就知道抢!”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着笑意。进城的队伍像条长龙,叶远牵着苏浅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扛金砖的赵铁柱、举烤架的李大嘴、抱丹炉的药罐子,还有叼着兽肉骨头的赤血龙狮。百姓们沿街欢呼,洒下的花瓣铺了满地,香气混着烤肉味,成了天元皇朝从未有过的“胜利香”。路过首饰铺时,苏浅浅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的凤冠发呆。那凤冠镶着七颗鸽血红宝石,流苏上的珍珠颗颗圆润,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开局被废,我以剑冢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