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笑得直拍手,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束野花,往凤辇里递:“苏姐姐!这花配你的嫁衣!比冰魄玉还好看!”苏浅浅刚想接,叶远突然翻身跳下龙狮,接过野花别在她鬓边。剑皇巅峰的灵力在指尖流转,花瓣瞬间凝住,成了永不凋谢的“剑气花”:“这样才配我的新娘。”他凑近她耳边轻笑,“等会儿给你个更大的惊喜。”此时,皇帝带着文武百官迎了上来。皇帝穿着绣满龙纹的红袍,手里捧着个金丝楠木盒,笑得胡子都翘起来:“叶爱卿!苏爱卿!朕给你们送‘聘礼’来了!”盒子打开的瞬间,全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是张烫金地图,标注着反远盟的所有残余地盘,旁边还放着枚玄铁大印,刻着“剑渊界守护使”五个字。“这地盘归你们!”皇帝拍着叶远的肩膀:“以后天元皇朝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陛下放心!”叶远接过地图,归宗剑突然出鞘,青金色剑气在半空划过道弧线,将地图上的反远盟标记全劈成了“囍”字:“有我在,邪物别想踏进一步!”百姓们欢呼着起哄,有人喊“早生贵子”,有人喊“斩尽邪物”,把气氛推到了高潮。李大嘴趁机把烤肉串往人群里扔,药罐子则往空中撒“喜糖丹”,黑色的丸子混着红绸碎片落下,引得孩子们追着抢。就在这时,赤血龙狮突然低吼起来,尾巴扫得地上的金砖“哗啦”响。叶远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感觉到怀里的邪物令牌碎片在发烫,顺着碎片的方向望去,街角的阴影里窜出几只黑色的小邪物,浑身裹着瘴气,直扑凤辇!“敢毁俺的喜宴!”赵铁柱第一个冲上去,金砖“哐当”砸向邪物,小邪物瞬间被砸成了黑灰,“俺这嫁妆砸邪物最管用!”李大嘴举着烤肉铲跟上,赤红色的刀气劈向剩下的邪物:“俺的烤肉串还没送完呢!你们这些杂碎敢抢戏!”药罐子则往丹炉里扔了把“破邪草”,绿色药雾“噗”地炸开:“俺的‘灭邪丹’!吃了让你们连灰都剩不下!就是……刚才加了点孜然,可能会有点香!”苏浅浅也没闲着,嫁衣的剑丝突然延长,像条灵活的红绸,缠住最后一只邪物,往叶远面前送:“叶远!给你当‘聘礼’的小点心!”叶远笑着拔剑,青金色剑气轻轻一挑,邪物瞬间消散。他捏起发烫的令牌碎片,碎片上的印记比之前更亮,隐隐指向天剑门的方向:“看来青玄还不死心,派小喽啰来探路了。”“先不管他们!”苏浅浅伸手拉住他:眼底闪着笑意,“你说的惊喜呢?别想赖账!”叶远挑眉,翻身上了龙狮,归宗剑“噌”地指向天空。剑皇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青金色剑气在半空凝成道巨大的剑影。剑影划过之处,无数细小的剑丝飘落,织成幅巨型婚书——上面“叶远苏浅浅永结同心”八个字,用剑气镶了金边,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这就是我的聘礼。”叶远的声音传遍整条长街:“一剑为聘,护你一生;十里红妆,伴你一世。”苏浅浅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这聘礼比所有金砖都贵重。”百姓们欢呼着鼓掌,老皇帝抹着眼泪笑:“好!好一个一剑为聘!朕今天总算没白来!”李大嘴的烤肉车跟着队伍移动,香味飘了十里;赵铁柱扛着金砖,时不时用它帮百姓挡落下来的灯笼;药罐子则在队伍末尾,给受伤的小邪物(其实是被金砖砸晕的流浪猫)喂“疗伤丹”,嘴里嘟囔着“俺的丹连猫都治得好”。叶远牵着苏浅浅走到桃树下,归宗剑插在两人中间,剑身上的婚书图案与嫁衣的双生莲共鸣,泛着柔和的光。赤血龙狮叼着个锦盒走过来,里面装着从万剑池捡的小石子,是两人第一次冒险的纪念。叶远说这是“定情石”,苏浅浅当时还笑他老土。“拜天地!”李大嘴客串司仪,举着烤肉铲当惊堂木:“一拜天地——感谢天地让俺们帮主抢得到彩礼!”叶远和苏浅浅笑着鞠躬,天地间仿佛有回应,桃树上的花瓣突然飘落,沾在两人的衣襟上,成了天然的“喜花”。“二拜高堂——虽然没高堂,但陛下就是俺们的长辈!”李大嘴又喊,老皇帝赶紧摆手,却笑得合不拢嘴。“夫妻对拜——以后帮主听苏姑娘的,苏姑娘听帮主的……不对,听苏姑娘的!”李大嘴话没说完,就被苏浅浅瞪了一眼,赶紧改口,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对拜时,叶远故意弯腰幅度大了点,额头轻轻碰了下苏浅浅的额头。嫁衣的剑丝突然缠上他的手腕,与归宗剑的剑穗缠在一起,像个天然的“同心结”。,!“送入洞房!”李大嘴最后一喊,赵铁柱扛起玄铁龙椅婚床就往新房跑,金砖掉了一路也顾不上捡。药罐子则往新房里撒“安神丹”,结果丹炉又炸了,绿色药雾把新房染成了“翡翠房”。叶远牵着苏浅浅走进新房,刚想关门,就见李大嘴、赵铁柱、药罐子挤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烤肉串、金砖、丹炉。“帮主!俺们来闹洞房!”李大嘴举着烤肉串,“俺们不捣乱,就想看看婚床软不软!”“俺还带了金砖!”赵铁柱把金砖往地上一放:“要是邪物来捣乱,俺们就用金砖砸!”药罐子则掏出个小瓷瓶:“俺带了‘助兴丹’!吃了能让你们灵力更默契!就是……颜色有点黑,别介意!”苏浅浅又气又笑,从袖中摸出包“痒痒散”:“想闹洞房?先尝尝我的毒粉!”三人吓得赶紧跑,赤血龙狮也跟着凑热闹,叼着凤冠跑进来,把凤冠往叶远头上戴,活像个调皮的孩子。等众人走后,新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叶远帮苏浅浅卸下冰魄玉凤冠,指尖划过她嫁衣上的剑纹:“今天开心吗?”“开心。”苏浅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就是你的聘礼太招摇,以后百姓都知道你会用剑气写婚书了。”“招摇才好。”叶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让全剑渊界都知道,你是我叶远的妻子。”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道黑色的光,紧接着传来青玄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叶远!苏浅浅!别以为办了婚礼就没事了!邪神大人的先锋已经到了,万剑窟见!”叶远瞬间走到窗边,归宗剑“噌”地出鞘,青金色剑气劈向声音来源,却只劈到片黑影。他捏紧怀里的令牌碎片,碎片已经完全亮起,与远处万剑窟的方向产生共鸣——那里的邪气,比天剑门的域外通道更浓!苏浅浅也走过来,嫁衣的剑丝轻轻缠上他的手臂:“看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是有人打扰。”叶远握紧她的手,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战意:“以后用邪神的脑袋,当我们的‘洞房贺礼’。”:()开局被废,我以剑冢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