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去参加节目了。”初初盯着酒瓶上的标签,“《非诚勿扰》,当女嘉宾。”
余娉眼睛瞬间瞪圆,她知道初初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场合。
“为了推掉更不想去的事,而且……有钱拿。”初初自嘲,“乔令说让我跟他牵手做剧本。”
“妈呀,这男的猴精。”余娉评价道。
“但中间临场加了个环节。”初初的眼神开始涣散,酒劲上头了,有点哽咽,“有个男生站起来了。余娉,那个人你认识。”
“谁?”余娉停下咀嚼。
“杭见。”
“什么?!”余娉猛地站起来,因动作太大,手边的烧酒瓶被碰倒在木地板上。
初初不语只是一味地喝,一口接一口,偶尔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词,什么他没上来,停电了,有人送她回家,话越说越模糊,酒越喝越多,十分钟后,身体开始左摇右晃,余娉想抢她酒瓶,却被她执拗地躲开,然后她喝得更凶了。
后悔带酒来了,眼看初初两颊酡红,瘫在沙发上闭了眼,余娉立马起身把酒都收了起来。
【初初喝多了。】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你知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耳报神在忙着通风报信,而初初的感官早已失灵。整个人开始觉得舒服,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别人一喝酒就耍酒疯,她一喝酒就是高兴,好在之前还算克制,没酗酒这坏毛病,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难以消化,酒就成了她消愁的好东西。
第二天醒来时,初初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她揉着太阳穴大喊了几声余娉的名字,屋子里没人应。
哪里去了?
头有点痛,她开始断断续续想起昨晚的事,记忆消失大半,就记得后面酒喝太多,胃不舒服想吐了,好像是吐在了客厅,客厅地毯!
那就很难收拾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步,冲到客厅,发现客厅干干净净,没有酒瓶,没有污渍,空气里甚至还有淡淡的清香。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摆着几样清淡的小菜:白灼菜心、清蒸鲈鱼块、还有一碟凉拌秋葵。
初初愣住了。
这几样菜,游问一常做。
折回卧室找手机,余娉发来消息说去买东西了,而游问一的聊天记录框仍然是空。
她打下几个字:【桌上的饭菜……】删掉。
又打:【你来过吗?】再删掉。
反复几次,最后一个字也没发。
心里直犯痒痒,他好像在吊着她一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做,但又什么都做了。
喝了,吐了,现在胃是空的,也是真的饿了。
初初坐在地毯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拿起筷子乖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