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隐晦地碰触:“有人来我们村里?了?。”
“对,他们说是神使?……”
由于?两边信息一致,他们的聊天开始变得更大胆了?一些:“不是至高神。”
“是另一位神灵。”
“我记得这位大人的名字,创世神大人。”
“对。”
沉默了?片刻后,年轻些的绿人说:“我觉得创世神大人比至高神好。”
“不要这样说!”
年长的绿人更为谨慎,但片刻后,他小声认同了?这个评价:“……我们没吃到过索堤布的糖和盐。”
这样的聊天陆续发生,在细碎隐秘的谈论中,他们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有个村里?,病重的村长妻子奄奄一息,神使?进门了?,给了?她一粒纯白色的神药。
现在,村长的妻子已经在田里?干活了?。
当时?为她挖好的坟墓仍然是空的,没有被填平。
那个女?人坚持不要填平这座坟墓,她说这是她重生的证明。
她将以?自己的第二次人生忠诚供奉创世神大人。
这个女?人成了?一位坚定的创世神信徒。
这是非常不合适的事情?。
毕竟,长久以?来,索堤布才是他们所认定的神灵。
但换个角度,绿人村民们理解村长妻子的选择。
毕竟在她垂死?的时?候,来拯救她的不是索堤布,而是创世神。
那么,他们可以?认为,信奉索堤布的她已经埋进了?那座墓中,现在活着的她,自然有立场去信奉一位更有力、更仁慈的新神。
那么他们呢?
他们并没有吃过创世神大人的神药,但他们吃到了?创世神大人的糖和盐。
虽然这些是他们用一些物品和神使?大人交换的,但是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么好的糖和盐,贵族都不一定吃到。
愿意做交易,已经是创世神大人的怜悯了?。
肉眼可见的,索堤布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而创世神大人已经带来了?食物、农具和神药。
各种想法?和言论在私密的地方发生。
神使?小队走过的地方,绿人村民的心已经发生了?偏移。
小队去过的村庄,回程的时?候会再去一遍,他们去看一下村里?的态度,他们离开几?天时?间,足以?将这个态度发酵并且体现出来了?。
有些村庄保守一些,神使?小队将这里?记下。
而有些村庄很明显地更亲近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