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想知道什么?”
“到哪一步了?”
沈闻远定定的看着沈辞,而后长叹一口气:“到你哥死皮赖脸这一步。”
沈辞:?
沈辞震惊:“还没追上?”
“不然呢?”沈闻远泄力靠在沙发背上,“追到了能不介绍给你们?”
“为什么啊?哪里出问题了?和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你?”沈闻远掀起眼皮,“得了吧,单身狗。”
——
“别送,我们不合适,无论是家庭、身份、地位都不合适,所以请别说。”
几天前,外滩边,宋安瞳孔闪着绚丽的色彩,手中的烟花棒渐渐燃尽,他看着烟花熄灭,鼻尖只残留下淡淡的硝。烟味。
沈闻远感觉初春的夜风格外的渗骨,吹的心凉,口袋里,表白的礼物还未送出去,他张了张嘴,哑然。
他想说,这些都不是阻碍。
但是话到喉咙口,又咽了回去。
宋安有自己的骄傲,他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谢谢你给我过生日,陪我放烟花,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生日。”宋安避开沈闻远惊错哀伤的目光,“沈总,再见。”
沈闻远僵硬着身体,不对,明明都开始叫他闻远了,为什么又要变回冰冷疏离的沈总?
宋安笑着转身,潇洒的挥了挥手,走了几步,眼泪却浸湿了脸颊。
太狼狈了。
宋安心想。
回到一居室的小屋,宋安将自己甩进了被窝里。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
【陌生号码:你以为不回家我们就找不到你?】
【陌生号码:我和你妈知道你公司地址,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楼下闹。】
【陌生号码:我和你妈把你养大也花了不少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宋安喘着粗气,他将手机关机。
这就是他的家庭,他的父母,一切都那么的不堪,那些人就是蚂蝗,只会逮着人吸血,他绝对不能把沈闻远那么好的人拖进这片沼泽。
沈闻远适合站在阳光下。
沈闻远外地出差去了,宋安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直到周六下午,一直烦人的,宛如编织绳罩在身上的信息忽然没了。
宋安难得获得了一个清静的夜晚,次日下午,他被一个熟悉的人影堵在了家门口。
男人双目中充斥着血丝,仿佛几天没睡似的,身上大衣皱的不成样子,他低下了脑袋,声音中带着卑微的乞求:“你的家庭我已经解决掉了……十分抱歉擅作主张……你别生气,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
这天下午,沈闻远窝在宋安的小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他真的累极了,连着几日的出差,一边谈合同,一边让人查着宋安家里的情况,刚解决完,还没等缓口气,沈黎又被网上黑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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