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初照特地提前结束实验,到餐厅问具体情况。
“那家浴场和马家有点关系。
但是小唐听卖消息的人说拐走小姑娘的人和唐家关系密切。”
阿苏认认真真问∶“这事要不要和路先生说?”
江初照点点头,“这个思路和上次绑架我差不多,说不定是一路人干的,当然要和路丁说,你马上找个理由去见他,把当时的情况形容给他听,再问他讨主意要不要和汪姐夫和唐家说。”
“我们自己也可以查。”
阿苏摩牙擦掌。
“查出来以后呢?让人知道是我保镖干的,就是送把柄给人家捏。
查出来还是要交给路丁处理,你就不如主动配合他喽。
想自己干,你回虎爷身边去。”
江初照敲打阿苏。
阿苏低下头,“老板我是你的人,我哪也不去。”
“跟着我更好玩是吧。”
江初照笑,“想长长久久跟着我,你可以手段利害,但是必须足够清白,知道吗?”
“老板上次被绑架,咱们除了把伍又庭送回去也没干什么,憋屈。”
“你一下我一下来回过招没什么意思。
我更喜欢弄一下就要把他弄死永不翻身。”
江初照抱着胳膊琢磨,“吃过饭我去看看唐家的小姑娘,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来。”
晚饭后唐季琛过来和江初照见面,神情疲惫,双目全是血丝。
江初照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在好,带他到附近的小公园湖边散步。
“嫂子要和我哥离婚,我们家怎么劝都不听,下午她带着我佷女回娘家海城了。”
唐季琛苦笑,“我哥我嫂子感情一直特别好,我完全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嫂子需要时间冷静。”
江初照礼节性安慰他。
“佷女都这么大了,离婚不能解决问题!
二十年的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接受不了。”
唐季琛摸出烟,看看路边禁止吸烟的牌子还是把烟盒放回裤袋,“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压力有点大想和人说话。”
江初照对他笑笑,“其实我个人觉得与其困在一起相互伤害,不如一别两宽。”
“换位思考,你也会选离婚?”
唐季琛觉得谢林林这样的明白人不会选离婚。
江初照知道唐季琛的想法,双方家庭的利益纠缠在一起二十年,就算爱情没有了,也应该先共同面对困难解决问题。
她笑着说∶“婚姻契约应当约束双方,一方违约另一方还能怎么办?男女双方对调又会怎么样?”
“换成是我太太……”
唐季琛回答∶“解决问题之前我不会考虑离婚,毕竟我们现在还是整体,必须顾全大局。”
江初照沉吟良久,说∶“其实还是要评估整体的利益谁占的份额更多,谁在利益体系中更能发挥影响力。
份量不够的人不会有主人翁意识,谈何大局观。”
嫂子生活的重心就是相夫教女。
她本人在唐家的利益体系中确实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