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林今年读高二,身高超过一米八,长得特别像爸爸,和谢嘉田也有七成像。
大孩子冲进人群把妈妈护在身后,早有准备的李珂从包里拿出江宝应的放大全家福和户口本复印件给谢嘉林、主要是给举着手机拍的学生们和探头探脑的刘副校长同事看,“这是谢兰天和他合法配偶还有他们的儿女。
他和刘玉竹根本不是夫妻!”
照片里的男人确实是刘副校长的丈夫谢嘉林的爸爸谢兰天,站在谢兰天身后的那个帅哥鼻子眼睛嘴都和谢嘉林相似,只是年纪大几岁,这俩人一看就是父子。
老师们都觉得刘副校长家的糊涂帐不好算,没人愿意淌混水,自私点的缩回办公室,厚道的人呟喝着叫学生回教室。
谢嘉林的人生一直平坦,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复印件上清清楚楚写着谢兰天是户主,江宝应和户主的关系是夫妻,他觉得是假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只会扭头看妈妈。
刘玉竹捂着被抓得稀烂的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宝应扑进呆若木鸡妇联领导同志的怀里,也嚎啕大哭。
李珂按照好心律师给她编的进程表开始祥林嫂,拉住硬着头皮过来的校领导诉说江宝应对谢兰天和前妻的儿子谢嘉田有多么多么的好,前几天为了儿子结婚应不应该买房和谢兰天吵架差点被谢兰天打。
警车在校领导的望眼欲穿中姗姗来迟。
江宝应和李珂才脚踏派出所大门外的水泥地,谢兰天也被两个热心小伙架到派出所门口。
“你看,你老婆真进派出所了。”
小伙用力把谢兰天推到刘玉竹身边,还很客气的对警察们道了声再见才走。
别说警察,连不谙世事的谢嘉林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针对他爸爸搞事情。
少年扶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问谢兰天:“爸爸,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江宝印大声哭骂:“姓谢的,我们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儿子?我要和你离婚!”
刘玉竹苦等谢兰天离婚十几年,每次提离婚谢兰天都拿江宝应死活不肯搪塞她。
现在江宝应说离婚,刘玉竹飞快的算帐:她已经四十岁,想要更进一步,一来德州没有机会,二来公公不在了,谢兰天和唯一的兄长谢兰风关系一般,她毕竟和谢兰天是离了婚的,问谢家要政治资源谢兰风不会给。
如果她和谢兰天复婚,那么求大伯帮忙调到京城不会困难。
离开德州,她和谢兰天已经是合法夫妻,谁还会跑去京城她的新单位说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她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说:“谢兰天,你和我离婚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离婚不离家,你和你那个神经病亲戚只是假结婚,等她把病养好了你就办离婚回来和我复婚,我相信你,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现在她要和你离婚,你就答应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