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亲舅舅会插刀,齐望岳感激的要命。
齐太太委屈的哭了,抹着眼泪说:“我要是真对望华有坏心,孩子这个年纪能当上局长?谢林林安的什么心,我们望岳又没挡望华的道,坏我们望岳前途有意思?”
齐太太认为如果没有谢林林通知学校和粮食局,她让派出所不留记录并不困难,她儿子的人生记录上也就不会留下污点。
但是齐俊明和李阳波都很清楚,真正妨碍齐望岳前途的是车上监控设备拍摄的小视频。
起码三方人马手里有齐望岳的视频。
第一家是检查谢林林跑车的瑞城粮食局保卫科,别说齐家的手伸不进保卫科,就是能伸进去也要付出很大代价。
大家心知肚明在谢林林车上安装监控设备的除了马家没别人,但是暂时还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马家不到齐马两家翻脸的地步就不可能承认他们手里有视频。
跑车上安装的设备又和瑞大女生宿舍装摄像机的案子有关系,京城来的专案组为了破案也不可能把重要的线索抹掉,调查组人多利益又不一致,最难搞定的。
就算谢林林一言不发,说服这三家全部同意把齐望岳的不良证据消除代价太过昂贵不说,利益相关的人如果翻船,齐家也会落水。
这么干和自寻死路无异。
“姐夫,我觉得这事可以换个方向操作,找到圣诞夜和望岳约会的姑娘,说服她改口供,说和咱们望岳就是相互看对眼了。
望岳现在又没有女朋友,偶然遇到看对眼的姑娘情不自禁不犯法。”
李阳波皱着眉头给外甥找出路,“科学家风流一点不算毛病。”
“我去找过了。
和那女人合住的人说她从派出所出来就直接去机场,出国自助旅游去了。”
齐太太抽纸巾擦眼泪,“那女人到美国出了机场就联系不上了!
先是借车,后又冒出来一个女人,明摆着是圈套,我们望岳招谁惹谁了……”
“你出去。”
齐俊明喝斥。
齐太太之所以能成为齐太太,是因为她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遇上事儿不管她有没有琢磨透,齐俊明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从不争执。
于是她百般委屈还是表示她理解的点点头,顺从的出去了。
齐俊明倾向于是马家给他儿子设圈套,他劳心劳力的教导儿子:“如果真是圈套,那这个圈套也不是针对望岳的,是针对我和阳波的。
假设你找到那个姑娘,怎么说服她改口供?”
“给她钱……”
人家是收钱办事的人,收了齐家的钱再把齐家卖了毁的就不只是齐望岳一个人的前途了。
齐俊明和李阳波不约而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