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昀既然进套,后面的事情谢林林这个身份不方便插手,江初照就只能靠边看热闹,她按照路丁的要求给带窃听器的保镖放了大假,那两个窃听器和天成老总夫妻的电话录音都交给了路丁。
路丁整理分析这段时间的电话录音,发现天成老总和瑞鱼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成刚电话联系频繁。
而瑞鱼公司除了老板成刚只有三个员工,连办公室都设在成刚家的二楼。
这样一个皮包公司居然还能在不丹和尼泊尔开分公司,还在距离锡金不远的大吉岭有一个业务代表挖比特币,太不合理了。
假设那笔钱是成刚找锡金当地人帮忙转帐给助教的话,就可以换个问题来问——前年助教结婚时钟副校长和马家还没有经济联系,收买助教对谁有好处?钟副校长又是怎么弃唐投马的?
答案显而易见啊。
如果不是被人拿捏住不能见光的把柄,钟副校长抱唐家大腿混日子一样吃香喝辣,有必要改换门庭?
路丁认为助教收的这笔钱除了卖钟副校长的研究记录,很可能还包括监视偷拍钟副校长的隱私。
他在调查组的例会上分享了他分析这段时间主动接触谢林林的人群的新发现,把天成老总好朋友成刚在大吉岭派驻业务代表的不合理提出来请大家分析。
调查组苦逼排查大半年,查到买家是用比特币向生产厂家网购那些摄像设备就查不下去了。
现在居然又有新线索,调查组欢天喜地去大吉岭实地调查。
瑞鱼公司那个业务代表的住处简直是个大机房,不大的别墅里塞着最少三百台比特币矿机,调查组想办法弄到了业务代表的银行流水,欣喜的发现在助教收到钱的半个月前,这家伙转了一笔数字差不多的款子给一个锡金朋友。
“路丁他们元月份找到不少新线索,可以确定助教拿到的那笔钱是成刚出的,但是还不能把马昀和天成集团还有瑞鱼公司之间划上等号。
马昀本人的银行帐号上只有工资和奖金收入,看他的银行流水,他过日子比我以前还节约。”
江初照想到她和陆华年的初次相识,笑着追问:“你以前过日子有多节约?”
“不是和发小同事一起,我连娱乐场所都不去的。”
陆华年交待他的历史,“在容城工作的那段时间,我的娱乐只有每周末在科学岛的篮球场打两场篮球,可惜一次都没遇到你。
那时候你在干嘛?”
“我有私人实验室,在家比上班忙多了,能不去学校和单位我就不去。
在单位遇不到我不奇怪。
没有早一点遇见你真可惜。”
江初照笑起来。
“我对单位的女同事一向敬而远之。
真在单位遇到你,我想,我不会主动招惹你。”
陆华年捧住江初照的脸,这张脸他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你呢?你会主动接近我吗?”
“应该也不会吧。
我是先和你一起聊天,觉得你有趣才给你机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