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照表现出正常人的反应,骂了句“神经病”
,绕开柯瑞静继续走。
柯瑞静被这句“神经病”
激怒了,拽住江初照的胳膊推她,“你说谁呢?”
“放开我。”
江初照一边挣扎一边把另一只手的手套脱了,插进外套口袋里,按动报警器。
这个报警器按下去之后不只能自动搜索最近的保安求救,还会向保卫科发送求救信号和位置,保卫科接通后还可以听见十秒左右的声音。
因此,江初照在报警器提示接通后的颤抖两下之后,嚷嚷:“我都不认识你,你干什么动手?”
“谢林林,你装什么装?”
柯瑞静用力推她。
“你认识我?”
江初照惊恐反问,顺着柯瑞静的手劲连退几步,“你怎么知道我叫谢林林?”
这是在粮食局侧门通向停车场的交通要道,工作时间在这条路来去的人一半都是保安好吗?
十几米之外的两个便装保安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两姑娘分开,接收到求救信号都不用判断,就知道是自己家的研究员遇到麻烦了,一个飞身扑过去按住柯瑞静,另一个把江初照护住拉开十几米。
“谢谢,我不认识她。”
江初照瑟瑟发抖,刚才她用的劲有点大,手痛。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看见了。
别害怕,你现在是安全的。”
保安安慰她,“你是几处的?”
江初照很不好意思的用沉默回答。
保安知道人家是保密单位,也没有再问。
那边柯瑞静突然被壮汉大力扭住胳膊按在地下,口罩擦掉了,面朝下贴着雪水融化的肮脏人行道摩擦,又是痛,又是害怕,大声哭喊救命。
穿制服的巡逻保安很快过来接手。
到了看上去和派出所没区别的保卫科对外办公室,江初照把口罩摘下来,哆嗦着拿出报警器和实习生的通行证表明她的身份,对几个看着她的脸发愣的保安说:“我以为这段路是安全的,让我的保镖在停车场外面等我,我能先叫他过来吗?”
“私人请的?”
一个保安问。
江初照点头,“我被绑架过,家里给我请了保镖,在我们所保卫科报备过,私人时间都是保镖陪我。”
另一个保安抢着答应:“别先打电话。
我去通知张队!”
那个保安出去没多久张兴邦按着帽子跑进来,边跑边嚷嚷:“你们这群王八蛋……长的不像……谢林林?”
江初照对阔别几年的八王爷点点头,“我是谢林林。”
张兴邦热情的握住江初照的手,边用力摇边说:“你好你好,我是张兴邦。”
“张哥你好。
李科长没少提你,好几回我们一块看电视的时候你俩还打电话来着。”
江初照笑容同样热情。
“这声张哥不让你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