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京城二代个个滑不溜手,再混球的人都挑不出半点可以利用的破绽。
马昀笑着点点头,对田少竖起大拇指。
江初照从考场出来,就看见穿便服的何昭平仰着头,漫不经心看走廊墙上的宣传栏。
“昭平哥。”
江初照走过去笑嘻嘻打招呼。
何昭平眯着眼睛打量江初照。
瑞城这段时间天气暖和,江初照的短裙裙摆只比毛衣外套长一点点,偏偏她还穿着一双学生气十足的球鞋,走路时修长美腿摆动特别有劲。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说:“考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考试的?”
江初照说完想起来,肯定是他有事找她打电话没打通,就照着定位找过来了。
她赶紧从书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看,果然有一个何昭平的未接电话。
“等我很久了吧,有急事?”
江初照问。
“没要紧事。
我是到瑞城来办私事的,晚上有空找你聊聊太桥集团的事儿。”
阿苏神出鬼没冒出来,小跑到老板身边,接过书包,在前面开道。
何昭平算是顾西北的铁杆小弟,有私事和大嫂说一声,杜虹肯定能找娘家人帮他办,但是他本人一定要露脸,江初照猜他是去马家吊唁。
他把私事放在前面说,就是等她问的吧。
大老远的跑来曲里拐弯通风报信,江初照领他的情,笑着说:“你有事儿找我给你办不是办?你还自己跑来。”
“必须我人来啊。
刚过世的马老和我妈娘家有点亲戚关系。”
何昭平苦笑着摇摇头,“我有个远房表姐周昭阳和马老的三孙子马景结婚了,本来婚礼就定在这个月底。
马老走了,不知道会不会延期。”
“周昭阳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周昭年的亲戚?”
江初照笑眯眯问。
何昭平一看江初照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就是故意演不知道好领他的情。
他也演不知道她知道,笑眯眯说:“周昭阳的爸爸和你们家前小姑丈是一个祖父顺下来的堂兄弟,前几年移民去了加拿大做寓公,他们和亲戚们没什么来往,所以周家倒台没有牵连到周昭阳家。”
在江初照耳朵里,这几句家常就是另一个意思:周昭阳的爸爸不清白,但是很精明,捞钱捞饱跑路了。
和周家亲戚都不来往了,周昭阳还要打周家姻亲陆家的招牌在婆家自抬身价,也是可以。
江初照眨眨眼,问:“都不和亲友来往了,怎么伯母还要昭平哥过来尽亲戚情份?”
“周昭阳的妈妈和我小姨是从小到大的闺蜜,俩人关系一直很好。
去年我小姨带我姥爷姥姥出国玩还住的他们家。”
何昭平摇头苦笑,“马老去世马家亲戚都要露脸,她妈妈听说马家家庭关系复杂,到处托亲友过来给女儿撑场面,我是身负我小姨的重任来当娘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