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他除了找马昀也没有别的出路?”
田大心领神会。
“阳光大道千万条任他挑,他一定要走独木桥。”
江初照耸耸肩,衷心祝福马昀坑死周昭年。
“谁家都有一两个这种让人不得不操心的亲戚。”
田大安慰江初照,“如果你觉得没有,那你自己就是那个让别人操心的人,所以遇上这种人你应该开心一点的。”
江初照就没见过这么会安慰人的人,道谢的时候十分怀疑自己的态度不够真诚。
两大盆小龙虾摆到桌上,啤酒也倒进了酒杯。
顾西北和黑着脸的朱科长找过来了。
“你们下午没事吧?没事就喝两杯。”
江初照招呼阿苏给他俩倒酒。
“可以喝点。
田大队长来是有事?”
顾西北盯着田大看,连座位都挑田大正对面的座位。
“不算事,我工作中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消失一段时间,找阿苏来避风头来了。”
田大发现顾所长反应有点过度,看他那眼神活像他是陆华年家隔壁的老王,要是有得选,他真的更愿意和陆华年坐一桌吃饭。
顾西北点点头,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朱科长洗好手回来,和江初照说:“你再考虑一下领导的建议。”
江初照面带微笑,“我再说一遍,现在的条件不允许,那个实验谁去做都是送死。
不要说单位不允许我做,就算我私人搞这个研究我也不会现在去做。
同样,我也不愿意看到同行去送死!”
“我们也想把人争取过来,可是那不是争取不过来吗?”
朱科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咱们给他提供一点帮助,让他少走一点弯路,说不定他就不会死,成功了呢?”
“成功不了!
他们那个保护舱不行!”
江初照翻白眼给朱科长,“我需要数据我可以自己做实验,不稀罕捡别人的!”
“你现在不做类似的实验未来也要做。
我又怎么知道你做的实验就一定是安全的?我们的研究员,不管是你还是别人,生命同样宝贵!
现在有这么一个人头脑发昏劝都动不住要作死,让她去作呀!”
朱科长拍桌子,“反正他要作死,帮他死的有价值一点不行吗!
再说,万一还有可能成功是不是?”
“我们做人不能不讲良心,那样干我活着还不如死掉!”
江初照针锋相对。
“让你好好活着就是我的良心!”
朱科长气愤的推开椅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