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天际,猛地听到雷声滚滚而来,雨就泼水似地落下来了。噼噼啪啪的雨声砸得人心里一阵阵烦躁。
公孙策皱眉道:“大人,今年雨大水深得很啊。”
包拯听出了公孙策的话外音。他想了想说:“咱们回府议一议。”
公孙策点点头。
二人上轿,回了开封府,在后堂里坐下,就听到街上的雨已经渐渐地小了许多。包拯让侍人端热茶进来,二人饮着茶,各自都饮得无滋无味。
包拯苦苦一笑:“我这些日子果然有些迟钝,连这茶也饮不出味道了。”
公孙策笑道:“如果用心去饮,茶终是有味道的。”公孙策说得意味深长。
雨停时,夜色已经深了,街上传来击更声。现在人们已经入梦,而开封府依然灯火通明,包拯和公孙策仍在后堂内商议着。写到这里,谈歌再次感慨一声:做官并非是一件易事。
包拯和公孙策已经谈了几个时辰。街上敲到五更时,侍人又捧来热茶,包拯挥手让侍人退下。他不想再饮,一夜茶已经饮得肚里空空如也了。他让侍人拿些点心进来。
公孙策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大人,你还记得去年八月中秋东京宵禁的事情吗?”
包拯点头:“……记得,你是……”
公孙策皱眉道:“我还记得当时宵禁了两日之后,皇上突然宣布华妃重病去世……还有,当时发殡时,似乎皇上并没有出面。但场面却是极大……”
包拯愣住:“公孙先生,你现在提及此事,有何想法?”
公孙策道:“我只是隐隐觉得今年三王遇害之事与去年华妃之死或许有关。”
包拯目光一亮:“你有何想法,一一说来。”
公孙策摇摇头:“我还想不出什么,我只是想……”
包拯摆摆手,示意公孙策先不要讲。他走到门前,推开门,喊了一声:“张龙赵虎。”
张龙赵虎应声而来。
包拯吩咐:“今夜你二人就在我门前值夜,任何人不得放入。”
张龙赵虎应声去了。
包拯关住房门,与公孙策细细谈起。
去年八月中秋,皇上突然染病,而后突然宣布东京城两日宵禁,当时禁卫军全城戒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封府一点情况也不知道。两日后,皇上的爱妃华妃突然病重而死,发殡时,皇上只让几个文武官员送殡,而皇上却没有出面。这件事在包拯心中一直是一个疑惑。今天公孙策重新提起,包拯心中又多了一层忧虑。莫非今年这两件案子果然与去年那事情有关?
公孙策和包拯商谈了一夜。公孙策从开封府出来时,天已经大亮,公孙策看到侍人正捧着点心在门外站着,疑道:“你如何不送进去?”
侍人皱眉不语。
公孙策看看在门外如临大敌的张龙赵虎,不禁哑然笑了。
公孙策笑着拍拍侍人的肩:“进去吧。包大人正在等你,他一定饿极了。”
侍人还是不说话。
公孙策一惊,这才发现侍人已经被人点了穴道。他再跑过去看张龙赵虎,已经同样被人点了穴道。
公孙策慌慌地折身推门,见包拯已经伏案睡了。他身旁站着展昭。
公孙策慌道:“相爷他……”
展昭轻声道:“我刚刚来的时候,正看到一个黑衣人点了张龙赵虎的穴道,那侍人也被点了。你刚刚出门,那黑衣人闪身而进,我便跟了进来。他正要向相爷动手时,我出手拦住了他。他也许感觉不能胜我,便跃窗去了。”
公孙策长长吁出一口气,看那窗子,果然洞开着。或许就是那个黑衣人顺此走了。
公孙策轻声道:“展护卫,从今之后,你一刻也不可离开相爷。”
展昭看着公孙策一脸肃穆。
雨过天晴。真是一个绝好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