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当天就找了个机会把这事和江初照说了,还说:“王昊估计还会找别人给你递话。
你要是想提前做一点措施我配合你。”
“有人来找我就捅到所长那儿去。”
江初照笑,“我这边忙的要死,哪有时间给外单位帮忙。
顾所长必须把说情的人吊死在城门上。”
张晓枫和田大是交情不错的同事,和王昊是实在的要好战友,他不只把田大拒绝的话和王昊说了,还不点谢林林名的提了几件谢林林的丰功伟绩,力劝王昊不要再搞小动作去触谢林林的霉头。
王昊也很听劝,缩回去加班几天,问题仍然不能解决他就老老实实跟领导说他不行。
可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王昊这样,能拉得下来脸面从心,另一个组也遇到了自己没法解决的问题,那个组和王昊这个组不一样,有几个研究员是陆华年留下来的。
他们直接给组长指路环轨重工。
那个组长也不像王昊那么机灵先去探路,直接就按照旧例找环轨重工借实验室。
然而老金把管事的人都带去了梧城,留守清河的员工都在拆实验室的仪器。
找过去的组长吃了碗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为什么要拆实验室?
问就是谢林林太忙没时间到清河来,只有把实验室给她搬过去。
这几年路丁是没少往环轨重工里面塞人,可是哪怕就算环轨重工的清洁工都另外有一本甘城基地的工作证也不等于环轨重工是甘城基地的一部分。
一个私人企业,个人独资别无股东,老板想把实验室想搬哪儿就搬哪儿,明面上是拦不住的。
私底下想拦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然而但是,环轨重工在清河不在甘城,清河梁家也没把环轨重工的老板当外人,空降势力初来乍到,想搞点小动作能力不够。
于是环轨重工的房车改装业务仍然搁在清河交税,实验室就顺顺当当的搬到梧州去了。
江初照有时间就会去梧州转转,有时候带助手学生有时候不带,一副我的私家实验室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姿态。
谢林林认谢嘉园的婶婶当干妈来往已经好几年,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林宗布卡着谢嘉园到任的前一个月去梧州建总部,等谢嘉园到任又大撒钱建汽车配件厂,不等配件厂投产又建了一个车漆厂,只差把“我不是来梧州抢蛋糕,我是来为你们服务的”
这句话写额头上了。
谢嘉园呢,到任之后先调研,然后给环轨重工和梧州本地的几个老牌汽车厂牵线搭桥,让环轨重工帮汽车厂从国外购买新设备,把几家拉在一起搞合作研发。
新来的环轨重工输血给本地企业是好事呀,就算要排挤他也要等他把血输完是不是?再说新来的领导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也没谁会公开和环轨重工过不去。
环轨重工就在梧州不紧不慢的烧钱,把车漆厂扩张成了涂料厂。
与其说马家想查马昀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还不如说马家想把马昀原来握在手里的东西翻出来。
更多的人,甚至包括马家一部分自己人,并不愿意看到这些东西被翻出来,马家闹的相当热闹,接手田大工作的张晓枫隔一两天就要打电话和田大报一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