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毫无遮拦地嘱咐了老舅一句,一点也没拿老项当外人。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豪气的声音:“小老弟这话实在!咱别的没有,就是有诚意!”在林洛这舅甥俩面前,老项也确实端不起架子——走进屋的项采江,手里还抱着个编织袋。“老弟,你看,这里面是二十万。”他走到床边打开袋子,直接往床上一倒——哗啦啦,一沓沓灰色现金顿时撒了满床。数字这东西,说出来没什么震慑力,可实打实的钱从袋子里倒出来,是真能让人眼前一震。老舅的目光紧跟着项采江的动作,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你们这些卖私肉的,是真拿钱不当钱啊!”自打毕业就没正经赚过钱的他,最清楚赚钱有多难,哪见过这阵仗。倒是林洛表现得异常淡定——不是他装腔作势,觉得二十多万是小钱。要知道,就算往后多年经济稳定了,一个月能攒三千块的小康人家,也得五六年才能攒下这个数。算下来,二十四岁参加工作,能在三十岁出头攒下这笔钱,就是同龄人中的人上人了。林洛不是瞧不上这钱,他淡定是因为之前去重庆旅游时,在李子坝地下金库见过一亿现金堆成山的场面。眼下这点钱跟那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就是见识的力量——能让人避开低级的虚荣,不至于因为一点利益就露怯。所有看破世俗的人,那都是在红尘中摸爬滚打够了的。项采江看林洛这反应,就知道这小子是见过大钱的。可有意思的是,这俩人是舅甥,外甥见过钱,老舅却跟没见过似的——有点反常。但他没多琢磨,反而把床上的钱扒拉着铺开,里面显然不止二十万。“两位小兄弟,这里面二十万,就麻烦二位把咱公路段那点事给理顺了。咱绝对有诚意,孩子上学的事也别操心——联系老师、找学校,咱都有关系。好学校不敢打包票,但沈师、沈音给孩子托个底,还是没问题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劝劝那老哥,多往以后看看。我们也真的知道错了,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再交一个人。”这意思也很明确,长毛要是扛不住了,那他们还可以再交一个人出来扛。如此安排,真的诚意满满了。说着,老项又把剩下的五万单独推到二人面前:“当然,老哥哥也不能让二位白忙活。这点你们拿着,别嫌少——老哥我出差带的现金不多,下次有机会再补。二位总不能不给老哥哥这点面子吧?”人家大方得很,连之前给过的两万提都没提一句。真的是做到了一码归一码。那两万是求你们照顾已经在里面的兄弟长毛的,其他的事我们另算。其实有钱人从来不是真抠——觉得他们抠,只说明在他们眼里这人是没价值啊,所以才懒得对你大方;可要是遇上用得上的人,一个个花钱大方得跟大风刮来的似的。林洛也不客气,直接打开老舅的包就往里面塞钱,嘴里还念叨着:“痛快!就:()县城婆罗门,专干刀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