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不该啊,六不该。我不该眼见陷阱还要你跳下来,跳进陷阱能回头也没关系啊,我不该明知邪路不悔改”上了车的林洛就变了脸色,等车出了门的时候,他愁的都唱了起来。这歌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唱什么呢?多晦气。”焦牡丹出于当妈的责任,给了林洛一下。“有什么和妈说,不就是你舅舅结婚,咱这面出人的事吗?实在不行妈卖个老脸,也能找个差不多的。”去求求人大的王光中,政协的孙奇也不是不行,就是怕这种和自家没什么关系的人来充面子,容易让人误会。这老韩真是的,因为个证婚人,看把我们孩子愁的。太讨厌了。其实林洛并不是愁证婚人的事,都是一家人,谁压谁一头又能怎么地。只是因为想请谁这件事,让林洛想到一件事,这个事怎么都想不通。等到焦牡丹问,他才看了看开车的老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妈,你说一个贪官,他会只贪一个人的钱吗?”本来只是想给老舅,给赵家弄一个龙头老大,凭借他脑海里的资料,围猎一个高官,还是有机会的。可算计来算计去,没算计到什么靠谱的人,却发现了一件异常。没当过“官”的林洛,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这话一出,可把焦牡丹吓到了,她赶紧把手放在林洛的额头上。“那肯定不会啊,都到了受贿的地步了,收钱还分人?当然,也不可能谁的钱都收,可一定不会只收一个人的钱。贪一个也是贪,贪几个也是贪,罪名都是一样的,肯定得贪几个靠谱的啊!怎么了?”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说傻话啊?不会是让老韩给气疯了吧。林洛也不管焦牡丹在自己额头上摸来摸去的,得到了她确定的答案,林洛还是想不明白。琢磨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见识见识这个传奇吧“妈,那你帮我查一个人呗?”也没发烧啊,看来孩子是真遇到难题了。“谁啊?”焦牡丹收回了手,想看看谁让宝贝儿子这么闹心。林洛盯了好一会开车的老张,才下定了决心,说出了一个名字。“盛发集团刘爱当。”听到这个名字,焦牡丹一愣。“他还用查啊,给你装修房子的就是他,我给你叫来,你问问呗。”一个搞装修的,至于让儿子这么谨慎吗?不过是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伙罢了。听说替自己儿子装修房子,这刘爱当可积极了,就差跪地上求了。这样的角色也至于让儿子为难?焦牡丹不信。这话,让林洛吓了一跳。“啥?”自己怎么还能和这种人有瓜葛呢。焦牡丹不知道二中慌什么,无所谓的道。“咋了?他们盛发集团就是搞装修的,知道你要装修,人家自己就找上来了,也算是大公司,质量靠谱,我就让他干了,反正又不是不给他钱。这人怎么了?”正常的生意往来,还能出大事不成。那要是这样还真无所谓。林洛点了点头。“也没怎么,就是这刘爱当,牛逼的让人疑惑。我就没见过这么牛的人。”焦牡丹听儿子说的这么认真,掏出了小镜子,照在了儿子的脸上。“牛逼,还能有你牛逼啊?来你看看。”在她心中,真的没谁比自己这儿子还神通广大了。被干妈这么认可,林洛也有点小骄傲。可是和这位老刘一比,还真不算什么。“不好说。”他推开了焦牡丹的镜子。焦牡丹只是玩闹,但能被儿子这么认可,她也来了精神。“那你要这么说,我都想见见了,正好他求门求了好几次了,要不咱先去看看你那些装修的房子,然后见见他?”个把月了,房子也差不多装修完了,正好看看装的如何。“那走吧?张叔,先不回医院了,去工人村。”“好嘞。”其实医院和工人村很近,根本就不用改道。老张答应了一声,开始踩油门。他对这位刘爱当,也很感兴趣。路上还有一会,焦牡丹很是好奇,“宝,这刘爱当不就是个装修公司的老板吗?你也太拿他当回事了吧?咋了,他有啥了不得的地方啊?”那当然了不得了,木马案里,死的死无期的无期,就这位,出来的可早了,不止早,一翻身人家改了名字,还成了内蒙能源的董事长。在这么大的案子下,一个商人还能全身而退,那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小啊。可惜,这些不能说给焦牡丹,林洛只能左顾而言他。“因为这个人很古怪!”“古怪?”焦牡丹不信,不就是承揽了不少市政工程的装修,绿化吗?这种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古怪的。怕焦牡丹小瞧这人,林洛赶紧问道:“对。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焦牡丹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听说农行沈阳分行的刘国华破格给他贷了不少钱。这种事”银行破格贷款,不是有人递话了,就是钱花到位了,不新鲜啊。但刘爱当除外。“所以啊,这刘爱当有能耐得不像话了。”因为林洛知道给他递话的人是谁?“啥意思?”焦牡丹没听懂。而林洛,明知道老张能听到,还假装小心地和焦牡丹小声嘀咕。“他是张国光的掮客。“当然,他不简简单单地是张国光一个人的掮客,但却是让张国光从市委调到了省委的重要人物。要这么说,焦牡丹还真小心了。“啊?老张那可是沐老板的老大,省委的前几把手。这姓刘的有那个本事?”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儿子明明惧怕这张国光,一心想和他撇清关系,怎么又招惹上他的掮客了。那理由当然很多了。“所以,老刘那个贷款,虽然是张书记给他批的,但他这个人凭什么有这么大本事啊?”“凭什么啊?”焦牡丹当然不知道。这让林洛更神秘了。“你知道这盛发装修办公室副主任许舜兮是谁吗?”:()县城婆罗门,专干刀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