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岳飞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历史定性的岳飞是什么样的。秦桧有多少迫不得已,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已经代表了一个含义。总政阎罗殿说白了就是另外一场宣武门之变。所以,无论陈、萧、周多高的地位,多大的人脉,多牛逼的家世,都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还没有完全被历史定性。没有被定性,那就是还可以被打倒。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哪一方是最终的胜利者。而那个层次的胜负,可不是林洛呜呜喧喧能干预的。只是,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一个鱼贩子都知道,他自然也知道,因此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可鱼贩子不知道的是,风险是能对冲的。在林洛的语言挑逗之下,能被他拉来的青壮们,都满意地离开了。贫困地区市纪委的二把手,去总政治部侍郎家喝茶;东陵区派出所指导员去北海舰队政委家送信,听着就不着调。在李付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再怎么有头有脸,到了这种地方,跟农村种菜的没区别,比刘姥姥进大观园都邪乎。这样的安排,当然不会有人不满意了。兜里只有二百块的时候,老板分年终奖,给了别人八千万,只给你两千万,你不会有意见的,因为两千万已经让你不知道怎么花了。“走了,侄子,我回屋照顾老爷子去了。老爷子被你折腾得,最近弄了本县志在那研究呢,我快去拦着点吧。”李付第一次叫侄子叫的情真意切,只要这事能成,让林洛和他叫侄子都行。就是自家老头也太不着调了,人林洛都没说这种事不带着我,他可倒好,对自己参与这事一百个瞧不上,来之前嘱咐了一万句,你可不能给我孙子捣乱啊。虽然李付开始也没听,但总觉得自己办的事,比自己老子靠谱多了。自打知道林洛通过县志,要开始布局乡党人脉,李老头就坐不住了,也买了一本县志,准备研究下自己老乡,这一研究可完蛋了。与兴国县这个革命老区将军县不同,李家出身的滦南县的名人,那都在海峡对岸呢。一个个不只不是助力,全是阻力啊。所以说,与老头那无用功比,还是自己靠谱。走之前,李付都想亲林洛一口了。连他这个刺头都服了,就没有任何人质疑林洛的安排了。虽然大伙也好奇,林洛为什么把迟明这个当医生的都留下了。可是,兴国县两个上将、几个中将都被分完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少将中间发展得比较好的,大洛照顾下姐夫,也无可厚非。潜意识里,大伙还是觉得,军衔越高,地位越高。“滚滚滚!回去别气爷爷,让他好好休息。”陆陆续续的韩家的人都和林洛打了个招呼才离开,轮到李付这,林洛那真的就是赶人。李付也不生气,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还好好地把门关上了。等到屋里只剩下林洛焦牡丹,和迟明夫妻的时候,这个当姐夫的才问道。“大洛,你叫我们干啥?”有个完全没有野心的姐夫是很省心,但太没野心了,也让人提不起气来。“干啥,亲姐夫啊,当然给你最好的啊!看着,这个叫王根僧,兴国城冈大获村人,后来在石河子管理处当处长。你去趟石河子,去找他的后人去。”“啊,非得我去吗?”迟明看着林默,舍不得走。虽然媳妇马上开学了,可同在省城见一面容易,去了石河子那个坐火车得坐几天才到的地方出差,辛苦不说,连媳妇都见不到了,好伤心啊。林洛可不管他怎么想的,扒拉了下他脑袋,让他看自己。“不止你去,你和我姐一起去。”“这人有什么特殊的吗?”少将混成了处长,貌似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迟明已经找理由不去。很辛苦的事,怎么能带媳妇呢。可这个人,林洛交给谁都不放心,只能把目光投向林默。“这人不是开国少将,他是那面投过来的。”“啊!”能考上重本的大学生,智商绝对是优秀的。这样一个人物,让当姐姐姐夫的亲自去,小舅子可不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啊。定然是因为这个太特殊了。“你们俩好好听我说,这老王和那刘老头一样,都没照顾到家人。与刘老头不同的是,刘老头是能照顾不照顾,而王老是走得早,他受他大舅哥和连桥的牵连,1965年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所以,没惠及后人。”二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需要这么慎重吗?”不等迟明开口,林默先确认了下。她只想知道林洛让她做什么、怎么做就可以了。贯彻执行是她的原则。按照林洛的说法,这样一个人对面投降过来的家伙,最后还混得挺惨的一人,还让自己亲自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她得问清楚了,这去拜访的分寸在哪里。林洛点点头。“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我只知道王老的后人在石河子石油系统里当工人,可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但是,不要因此就轻蔑人家。”说话间,林洛指了指人民币。“这王老头的连桥叫谭政,那可是大将!老谭家世代显赫,谭政的伯伯谭咏春那可是他的语文老师。谭世瑛也是他同学,谭政的原名那可叫谭世铭,人家是从湘乡楠竹村出来的。”:()县城婆罗门,专干刀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