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是站在莲花上的仙女。
阳光毫不迟疑地将自己尽情洒在她柔润光洁的身体上,雪白娇嫩的肤色在西斜的阳光下闪出晶莹迷人的光彩。颜蕊感受着阳光的抚摸,整个身心涌起一种颤颤的感觉,此刻,她真正体会到了那“最最自由”的滋味。
她踏着水草走几步,挺挺胸,站下,不安地向四周看一看,她的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裤和一件文胸。
颜蕊向水里望去,她惊呆了,这会是我吗?水洼里碧清见底的水面上映着的那个美妙绝伦的影像会是我吗?瞧那小肩膀,瞧那小胸脯,瞧那竟如此修长的双腿!自己会有这么美的曲线么?自己会有如此圆润的双肩么?会有这么美的小胸脯么?会有这样美妙的双腿么?还有这面容!天天照镜子,自己真的是从没有这么美丽过呵!
这真的是我吗?
颜蕊不由得一步踏入水里,“啪”一声,水面动**了,美妙的影像即刻被撕扭变形。
颜蕊“呀”了一声,赶快把脚收回来,双眼紧盯着水面,看着它渐渐恢复平静,重新托出那个少女的倩影。
她舒了口气,怔怔地望着水中的自己。她真的是有生以来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美丽。
她忽然又生出一个怪念头。
她在想,或者说是在希望,或者是向往,不,都不准确,应该说是想象。
她想象有一个人只一个在远处的林丛里在密密的枝叶间偷偷地看她。
当然他是一男子,也年轻。但不要跟自己一样大,二十多岁吧,比自己大几岁,很深沉的一个男子。他看到了自己,应该是无意中看到的,对,无意中,他躲在枝叶间,偷偷地看。
距离得足够远。
他不应该是一个坏人,也不要、不要太好,“好”这个词用得不恰当,应该是也不要太高尚。对,也不要太高尚。
他不要走出来,只能在远处偷偷地看。两个人决不可照面,自己应该是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事后他也不要来寻她,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也不再有,什么也不会有,从此再没有故事。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他。
从此再没有故事。
但她要他记住她!
他记住了她。很多年以后,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他仍然记得她,仍然偶尔会回想起在密林中这个幸运无比的一刻,他偷偷地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少女,一个美妙无比的少女的身体,不管已过了多久,这情景仍历历在目清晰如新。
她要他不论过了多久,即使已经做了某一个少女的父亲,哪怕已经做了某一个少女的老爷爷,也仍然会偶尔想起她来,只要是在这样也没有风,树叶也不动的日子里。
而自己,应该是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呢!颜蕊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又轻轻摸向肩头,又任双手下滑,滑过腰间,滑过臀部,落在腿上,她用手感受着身体的美丽。
忽地,她的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一个怪念头:她要将三角裤与文胸也脱下!
没有理由。她不去想理由,只是想,非常想这么做。
天啊!
她真的摘下了
雪白的文胸
又伸手去拉
粉色的三角裤
颜蕊双手纤柔的手指背在身后,手心朝外,只用指尖勾住三角裤的松紧带慢慢地紧贴身体往下拉,一寸一寸……又弯下腰,一直拉过膝盖,她双手撑开松紧带,抬腿将自己从三角裤里脱出来。
三角裤,悄无声息地落在水草上。
当三角裤落下去,颜蕊直起身那一瞬间,整个小土屋整个小屋前的空地整个水洼整个丛林整个天空以及所有的空间都为之一亮!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灿烂地一闪!这是任何语言亦难以描述的极致的美丽!
极致的美丽!美丽的极致!
一个少女的**,纯净如雪,一尘不染。就像早春原野上第一棵嫩草那样清新,就像第一朵春花那样鲜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