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一天,我和姜燕原本是在百无聊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到处游**。我十七岁的时候特别喜欢这样到处游**,人在十七岁的时候会觉得这样无所事事的游**也是一件挺惬意的事。
忽然间我们发现前面的人行道上有点热闹,围了一圈人,而且人还在越围越多。大家知道,人类是比较喜欢热闹的,我和姜燕当然也不例外,前面的热闹立刻触动了我们的兴奋点,我拉着姜燕就跑了过去。
我们挤进人从,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之下着实吃惊不小,原来这热闹的来源竟然是我们敬爱的老师老木先生,老先生正在与两个挺漂亮的青年女子纠缠什么。
就见老木说,喂,你们这两个姑娘老是跟着我干什么?我可要回家了,你们回去吧。明天去派出所要吧。
两个青年女子一个是穿红衣,另一个是穿绿衣,其它情况不详,因此我们下面估且以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来指代。
就见红衣女子说:我当然要跟着你了,我的钱包在你手里,你不还给我,我就是要跟着你,就是跟到你家里我也不怕。
姜燕在旁边一听就有点紧张了,扒着我耳朵悄悄说,怎么回事呀,是不是老木抢了人家小姑娘的钱包哇?
我说别瞎说,老木怎么会抢人家的钱包呢?就他那水平,只有钱包被别人抢的份。
绿衣女子这时说,谁跟他去家里,今天你不把钱包给我,我一步也不让你走,给我钱包!
说着绿衣女子身体往前一贴就拽住了老木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就来抢夺老木手里的钱包。
老木说,干什么,干什么,硬抢啊。
一旁的红衣女子一见这情形,害怕那钱包被绿衣女子先抢到手,立刻也上来拽住了老木的那只胳膊也来抢夺钱包。
这下老木可十分地狼狈了,他把双臂一拢,弯着腰,把手里的钱包护在腹前,嘴里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叫警察了!
但这看热闹的人群中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警察。
眼看着局面就要不可收拾,要不是那两个女子彼此之间互相掣肘,老木手里的钱包早被夺走了。
这时候我想我不能再做旁观者了,老木毕竟是我的老师呀,虽然他平时没少训我,还总爱压堂剥削我们的下课时间,但老木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很好的老头。
我就站出来,大喝一声:住手!你们为什么欺负我们敬爱的木老师?
两个女子被我这一声断喝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见我,就马上松开了揪着老木的手,我的形像让这样的年轻女子还是不敢小视的。
老木被解了围,腰还没直起来先整了下衣服,然后直起腰就要向我道谢,但他一看却是我,那谢字就没用说出来,但老木喜出望外:是你呀,萧笠,太好了!
此时老木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与他在课堂上看我时大不相同。
我说,是我,木老师,有我在这里,您就放心吧,没人敢欺负您。
老木不停地点着头说:那是,那是。
老木当然知道我在这方面的能力,所以他就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转向那两个青年女子:你们想要干什么?
她俩齐声说:他拿了我的钱包不还。
我说:胡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木老师,她们说的不是真的吧?您不会拿了她们的钱包不还吧?(我当然知道这不会是真的,我这样问老木一句是想逗逗他玩。)
果然老木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好像那确实是真的一样,老木说:不,不,那怎么会是真的呢,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我说:那是怎么回事呢?
老木有气无力地说:你听我慢慢说吧,这麻烦怎么让我赶上了呢。
然后老木就讲了这事的前后因果。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在街上,有一个小学生捡了钱包等失主认领,可是却来了两个人来认领,就是这红衣女子和绿衣女子,都说钱包是自己的,都跟那个小学生要钱包,那个小学生不知道钱包到底是谁的,想给红衣绿衣不干,想给绿衣红衣不干,那小学生都要急哭了。正赶上老木从旁经过,身为教师的老木的心里就升起了某种责任感,于是就多问了两句,那个小学生一见有大人搭话,也不想哭了,把钱包往老木手里一塞说老伯伯您来想办法交给真正的失主吧。说完就跑掉了,把这个坏球踢给了老木。
可是老木也没有办法知道谁是真正的失主。得,这回这两个女子可缠上老木了,都跟老木要钱包。对此老木毫无办法,只好想等他明天上班时顺路去趟派出所,把这钱包交给民警,让她俩明天去派出所去认领,让警察同志来辨明是非。
可是这两个女子谁也不依,都要当场拿回钱包,就这样纠缠来纠缠去地不让老木走。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明白了。我说呢,老木是个绝对的好人,怎么会拿了别人的钱包不还呢?他是没法还呀,他不知道它到底是谁的呀。
我说木老师,您别着急,我有一个办法,让她俩说出钱包里有多少钱,谁说对了,钱包就是谁的呀。还用这么费劲?
老木说:就你这办法,刚才已经试过了。可是这两个姑娘谁也说不出很准确的钱数来,都说是五、六百元,另外还有一些零钱,数目不详,都说不出来,你说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
我说那就她俩都是假的,说不出来就是假的。
老木说:也不能这样说,这说不出自己钱包里有多少钱的人是大有人在的,这并不能成为判断钱包属于谁的唯一标准,我就说不出我的钱包里到底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