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又被众星捧月的围在了中间讲了起来。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午饭自然是格外丰盛,王秀娥加做了两个悦悦爱吃的菜。饭桌上,话题中心林素素趁机把方老师愿意单独指导的事情说了,也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安青山中午也回来了,听到女儿的好消息,高兴的直接把她举了起来转了个圈。“这是大好事!方老师是市里有名的音乐老师,她能看上悦悦,愿意教,那是悦悦的造化,也是咱们家的荣幸。”安青山说道。“再说了只是周六下午去学唱歌,只要安排好时间,悦悦学习应该不影响。文化馆离咱们这儿不算太远,接送的话……”“我去接!”安母忙说道。安青山又看向林素素。“学费的事,方老师没提,可能是看重悦悦的天分,也可能是文化馆有这方面的扶持项目。咱们不能装糊涂。该表示的,咱们得主动表示。礼数要到,不能让人家老师白费心。”林素素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大概多少合适……”“这个我去打听打听。”安青山说道。悦悦听着爸爸妈妈的讨论,虽然不完全明白,但也知道这是在为她学唱歌的大事商量。她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爸爸,妈妈,我会好好学的!我也会好好写作业,不耽误学习!”“乖孩子。”安母给她夹了块肉,又是喜欢又是骄傲。“咱们悦悦啊,就是有出息!”下午,悦悦照常去上学。虽然选拔结束了,但她的心情依旧飞扬。班里的同学都知道她被选上了,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友好。连平时不太跟她说话的同学,也主动过来跟她打招呼。悦悦一下子成了学校的小明星。课间休息时,甚至有高年级的姐姐跑过来,问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唱歌特别好听、穿了条特别好看的花裙子的二年级小同学。悦悦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甜丝丝的。下午放学,孩子们一起回家。走到半路,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安青山。“爸爸你回来啦!”孩子们围了上去。安青山停下摩托车让闺女们都坐上车。儿子们则是没有这待遇了,只能跟后面跑回家的。反正就这两步了。“青山,打听清楚了?”林素素问。安青山点点头。“我去找了赵文静赵馆长,她一听是悦悦的事,特别热心。她说方老师是她们特意从市里请来的专家,在文化馆有临时的音乐辅导项目,主要是挖掘和培养有潜力的苗子。这种单独辅导,原则上是不收费的,属于文化馆的工作。但是……”他看向林素素。“赵馆长也暗示了,老师辛苦,咱们作为家长,可以适当表示一下心意,不一定是钱,送点得体的礼物,或者请老师吃个便饭,都是人之常情。她建议第一次去咱们带点水果表表心意就行。以后如果长期学,看情况再说。”林素素松了口。“这样好。礼数到了,也不显得生分。咱们家别的没有,云省的好山货还有一些。我挑点品相好的天麻、灵芝,再包点核桃、红枣,周六给方老师带去。”“嗯,就这么办。”安青山赞同。事情有了着落,一家人心里更踏实了。周六的午后,阳光和煦。林素素特意给悦悦换上了一身新做的衣裳。浅米色的小衬衫,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细的淡蓝色滚边,再搭配一条藏蓝色的背带裙。头发梳成两个整齐的麻花辫,用同色系的蓝色发绳系好。小姑娘被打扮得清爽又精神,像一株沾着晨露的小白杨。林素素自己也认真打扮了一下,第一次去拜访人家老师也要尊重别人的。她穿了一件素色衬衫搭配浅色牛仔裤,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在镜子前还好好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看起来端庄又干练。安青山被催着也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齐。安母早就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一个用红纸仔细包好的四方包裹,里面是品相上好的天麻片、小朵灵芝,还有一包精选的核桃和红枣。另一个网兜里装着几个红艳艳的苹果和几根黄澄澄的香蕉。“走吧,别让方老师等。”林素素检查了一下悦悦的衣领,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悦悦,见到方老师要有礼貌,老师问什么就答什么,知道吗?”“知道,妈妈。”悦悦用力点头,既期待又紧张。一家人出了门。安青山提着东西,林素素牵着悦悦。他们没有骑自行车,就这么步行着往县文化馆走去。春日的暖风吹拂,路边的柳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文化馆坐落在县城相对安静的东边,是一座青砖灰瓦的旧式院落,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周六下午,这里比平时清静不少。按照赵文静给的地址,他们找到了后院一间向阳的屋子,门口挂着音乐教室的小木牌。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安青山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钢琴声停了。片刻,门被拉开。方老师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裤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比在学校选拔时更显温雅知性。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被父母护在中间、打扮得清爽可爱的悦悦身上。方老师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又看向林素素和安青山。这一看,心里不由微微一动。这对年轻的父母,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她本以为,在小县城里,能养出安悦这样有灵气、嗓音条件极佳的孩子,家长或许是有些文艺背景的,或者是特别宠溺孩子的。但眼前这两位,男人身材挺拔,面容端正,自带一股经过事的干练和正气。女人清秀温婉,衣着素净却十分得体,眼神清澈明亮,神态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小地方人常见的局促或瑟缩。两人站在一起,虽不是特别富贵,却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更让方老师留意的是这对家长看孩子的眼神。不是那种望子成龙式的焦灼,也不是无原则的宠溺。而是一种温和的鼓励和支持,还有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爱意。“方老师,您好。打扰您了。”林素素上前一步,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安悦的父母,安青山,林素素。”“方老师好。”安青山也点头致意,声音醇厚。悦悦立刻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脆生生的喊道。“方老师好!”“你们好,快请进。”方老师侧身让开,脸上笑容加深。“安悦同学,又见面了。”音乐教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靠墙放着一架旧钢琴,擦得锃亮。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墙上贴着简单的五线谱图和几位音乐家的画像。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地方简陋,随便坐。”方老师招呼道,自己拿了暖壶去给安青山林素素倒水。安青山把手里的礼物放在门边的桌上。“方老师,一点土产,还有水果,不成敬意。孩子的事,劳您费心了。”方老师看了一眼那用红纸仔细包好的包裹和网兜里的水果,心里对这家人做事的分寸感又添了几分好感。她没有虚伪推辞而是把水递给他们落落大方的笑道。“你们太客气了。安悦天赋难得,能遇到好苗子,是我们当老师的幸运。快坐。”林素素和安青山在椅子上坐下,悦悦则乖巧的站在妈妈身边,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方老师也坐下来,目光温和。“安悦同学的情况,选拔那天我已经基本了解了。今天请你们过来,一是想跟家长正式见个面,沟通一下;二也是想听听你们对孩子学唱歌这件事的想法和期待。”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在很多家长看来,唱歌跳舞可能不算‘正途’,不如好好学习文化课来得实际。尤其是女孩子。”林素素和安青山对视一眼。安青山轻轻点头,示意妻子先说。林素素微微挺直了背,看向方老师。“方老师,不瞒您说,我和孩子爸爸,以前也没想过悦悦能走上唱歌这条路。我们就是普通人家,觉得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读好书,将来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很好。”林素素继续说道。“但是,这次选拔,还有您对悦悦的肯定,让我们意识到,孩子身上有我们没发现的闪光点。我和青山商量过了,只要孩子自己:()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