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市场外一个相对干净的馄饨摊坐下。等待的工夫,全全把那个铜器放在脚边。秦老越看越觉的有点意思。于是向摊主要了盆水和一块旧抹布。“来,咱们给它洗把脸,看看这‘丑媳妇’到底啥模样。”秦老开玩笑的说道。他亲自动手,就着清水,用抹布小心地擦拭铜器表面的浮土和部分松动的绿锈。随着污垢褪去,铜器的真容渐渐露出来了首先露出的是器物的口沿和部分腹部。铜质果然如安安所说的的那样,颜色深邃。是一种暗沉厚重的紫铜色,上面分布着自然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绿锈和红斑锈!更重要的是,随着擦拭,器物表面隐约露出极其精美繁复的纹饰!“咦?”秦老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神情变的凝重。他掏出老花镜戴上,又拿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看。林素素安青山和孩子们也都围了过来。他们也都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只见铜器腹部在锈迹斑斑之下,竟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纹样。有造型古拙抽象的兽面纹,有盘旋的夔龙纹,还有整齐排列的云雷纹地子。秦老的手有些抖了。他虽然主要研究中医,但对青铜器也有基本常识。这纹饰风格,这锈色质感……他强压住激动,继续小心擦拭。当他把器物底部也清理出一小块时,手指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痕迹。他用水冲了冲,再用放大镜一看,心脏差点漏跳一拍!“这……这不会是……”秦老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猛的抬头看向林素素和安青山,又看看一脸懵懂却眼睛发亮的安安。“这纹饰,这锈色,还有这底子,这怎么看都像是商周时期青铜器的特征啊!怎么可能出现在潘家园这种地方,还卖三块钱?!”商周青铜器?那可是国之重宝!是博物馆里的东西!林素素和安青山虽然不懂行,但也知道这东西的分量,顿时惊呆了。孩子们则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商周青铜器意味着什么。安安有些高兴,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秦老,您没看错吧?这要是真的……”安青山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也希望我看错了!”秦老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但这锈色入骨,纹饰风格,还有这铜质我做不了百分百断定,但这绝对不可能是近代仿品!近代仿品做不出这种锈,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这至少是个高仿,也是清中期以前仿古的精品,价值不菲!如果真是老三代的东西,那就了不得了!”他小心翼翼的把铜器整个捧起来,仔细端详其器型。刚才倒扣着没看清,现在看,这应该是一个青铜簋!是从前用来盛放食物的礼器!虽然残缺了一耳但主体完整,锈色斑斓,纹饰精美!“快,收起来!用布包好!”秦老声音发紧。“不能再擦了!咱们得立刻去找老罗!不,老罗可能也不够看!得找更权威的人!这东西太扎眼了!”林素素和安青山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用带来的旧包袱皮,把这个破铜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心包裹起来。谁能想到,三块钱,竟然买回来这么一个可能惊天动地的东西!这惊喜太大了,大到让人有些不安。他们连馄饨也顾不上吃了,付了钱抱着包裹匆匆离开了潘家园。秦老一路沉默,眉头紧锁,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可能见证了奇迹,担忧的是这东西的来历和处置。回到杏花胡同的院子,关紧大门,秦老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把包裹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再次打开,让听到动静出来的张振邦和安母看。张振邦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看到那青铜簋,虽然不懂具体价值,但看秦老和儿子儿媳的神色,也知道非同小可。“这东西来路正吗?”他沉声问出了关键。“潘家园买的,摊主是个老太太,看起来什么也不懂。”安青山忙道。“就花了三块钱,别的什么也没有。”这恰恰是问题所在,没有传承记录,说不清楚。“不管怎样,先确定真假和年代。”秦老下了决心。“我这就去打电话,找真正懂行的老朋友。青山素素,这东西,咱们自己不能留,也留不住。如果真是老三代的重要文物,必须上报国家。”这个决定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同意。财帛动人心,但这等文物,已非钱财可以衡量,更牵扯到法律责任和文物保护。秦老匆匆出门去打电话联系。院子里,一家人围着这个价值可能无法估量的青铜簋,心情复杂。安安静静的看着那个铜器,小声问。“妈妈,它真的是很老很老的宝贝吗?”林素素搂住女儿,心中感慨万千。“安安,不管它是不是宝贝,你今天都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你用你的眼睛和感觉,发现了它的不同。这比它本身是不是宝贝,更重要。”下午,秦老带回消息,他通过层层关系,联系到了一位在故宫博物院青铜器部工作的老专家,姓梁。梁老听秦老简单描述了器型、纹饰和锈色后非常重视。表示明天一早亲自过来看看,还叮嘱千万保管好,不要声张。:()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