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正算着账,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汽车?这条胡同不宽,平时只有自行车三轮车进出,偶尔有辆小轿车,那都是稀罕事。她抬起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家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围巾。脚上是黑色的皮靴,烫着卷发,戴着墨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洋气味儿。她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拎着一个大包,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她停下脚步摘下墨镜往里看了一眼。正好和抬起头来的林素素对上眼。“请问……”那女人开口了,声音柔柔的。“这是安悦的家吗?”林素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站起来,点点头。“是,您是……”那女人笑了,笑得很灿烂。“我是庄小玲,就是春晚那天,被你家儿子救了的那个。”林素素愣住了。庄小玲?好像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她!春晚……那个在后台晕倒的舞蹈演员……她赶紧迎上去。“哎呀,是您啊!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庄小玲笑着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些晾着的扎染衣裳愣了一下,脚步都慢了半拍。但她没说什么先跟着林素素往里走。安母听见动静,从灶房探出头来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进来愣住了。“这位是……”林素素介绍。“娘,这是庄小玲同志,就是春晚那天康康救了的那个舞蹈演员。”“哎哟喂!是明星!”安母赶紧擦擦手迎上来。“大明星怎么来了?快坐快坐!吃饭了没?我去给下碗面!”庄小玲被她这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大娘,别忙别忙,我吃过了,就是来道个谢的。”张振邦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他打量了一下庄小玲,点点头没说话。康康从门槛上站起来,看见庄小玲愣住了。庄小玲也看见康康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快步走过去,激动的说道。“小同志,你还记得我吗?”康康点点头。庄小玲伸手拉住他的手,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就完了……”她说的当然不是身体,而是自己的工作,前途。康康被她这阵仗弄的有点手足无措。他想把手抽回来又觉得不太礼貌,只好任由她握着。“您别这样,我就是碰巧。”庄小玲笑了。“那不是碰巧,那是本事!大夫说了,不然我的独舞就完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康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康康愣住了,看向林素素。林素素笑着摇摇头。“庄同志,您太客气了。康康救人,是他应该做的,不能收这个。”庄小玲不依,非要给。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张振邦开口了。“庄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钱确实不能收。你要是真想谢就留着这份情,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庄小玲看着张振邦,又看看康康,终于点点头,把红包收了回去。“那我以后常来串门,行不行?”林素素笑了。“行,怎么不行?咱们这院子,随时欢迎。”庄小玲这才笑了起来。安母已经端了茶出来,又端了一盘瓜子花生,非要让庄小玲坐下喝杯茶。庄小玲盛情难却,只好在院子里坐下。她刚坐下,目光又被那些晾着的扎染衣裳吸引住了。“这些是谁做的?”她站起来,走过去仔细看着那些衣裳。林素素走过去,笑着说。“是我做的,扎染。”“扎染?”庄小玲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件靛蓝的裙子,眼睛里全是惊艳。“这个颜色,太好看了!这些花纹,是怎么弄出来的?”林素素给她解释了一遍,什么扎、什么染、什么套色。庄小玲听的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感叹。“林姐,”她忽然改口了,拉着林素素的手。“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在台上见过那么多演出服,没见过这样的!”林素素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庄同志:()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