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跑过来,看到闺女回来了眼泪就下来了。林素素也红了眼眶。“我们回来了,娘。”林母抱着她,又哭又笑。“瘦了瘦了,京都的饭吃不惯吧?”林素素笑着擦她的眼泪。“没瘦,好着呢。娘,您别哭了。”林父也从院子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闺女和女婿也高兴。他走过来,拍拍安青山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安青山喊了一声。“爹。”林父应了一声又看看闺女,激动的合不拢嘴。“进屋,进屋说话。”一家人进了屋。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水果瓜子,一看就是提前准备的。燕燕挺着大肚子从里屋出来,看见林素素眼眶也红了。“姐……”林素素赶紧走过去,扶住她。“别动别动,你坐着。”燕燕拉着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你回来了真好,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林素素笑着拍拍她。“踏实什么?生孩子又不是头一回,你有经验。”燕燕被她说的笑了,但眼眶还是红红的。林母已经去灶房忙活了,说要给他们做顿好的。林父坐在堂屋里,跟安青山说着话,问他京都的事,问孩子们的事。林卫东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时不时插两句嘴。林素素陪着燕燕说话,问她这胎反应大不大,吃的怎么样,睡的好不好。燕燕说都还行,就是心里紧张,老想东想西的。林素素笑了。“有什么好想的?你就安心养着,生的时候我在跟前,陪你。”燕燕点点头,心里算踏实多了。中午,林母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鲤鱼、炖排骨、炒青菜,摆得满满当当。林父招呼大家坐下,端起酒杯,看着闺女和女婿,眼眶又红了。“素素,青山,你们在外头闯不容易,爹都知道!这杯酒敬你们。”他一饮而尽。安青山赶紧陪了一杯,林素素以茶代酒,也喝了。林母在旁边抹眼泪,笑着骂自己,“大中午的,哭什么哭,真是老了。”燕燕给她递手绢,笑着说。“娘你这是高兴的泪,没事。”林卫东在旁边给他爹倒酒,一边倒一边说。“爹,您少喝点。”林父瞪他一眼。“我高兴,喝两杯怎么了?”一家人都笑了。吃完饭,林素素把路上邮局取回来的东西拿出来。全聚德的烤鸭、稻香村的点心、六必居的酱菜,还有行李里那几件安母做的小衣裳。母看着那些东西,眼眶又红了:“买这么多干嘛?乱花钱。”林素素笑着把烤鸭拆开切了一盘,让大家尝尝。林父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跟咱们这儿的卤味不一样。”林母也尝了一块,也觉得不一般。“是好吃,难怪那么出名。”……下午,安青山林素素一起回村。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出了县城,往寨子村走。骑了一个多小时。村口有几个村民坐在墙根晒太阳看见安青山眯着眼打量了半天。“这不是青山吗?”一个老人站起来走近了几步看着他。安青山点点头。“是我。”“哟,青山两口子回来了!”“你们不是去京都了?啊呀,有大出息哟!”安青山和林素素被大家伙围着说了半天话。如今没有人再敢说林素素是灾星,也没人敢说安青山的坏话了。“这次回来住几天?”“回来给我公爹上完坟就得回县城了。”林素素笑道告别了村口的村民们,夫妻俩把摩托车骑回家,步行去上山。山上有一片小小的坟地。安青山走上去,找到那座熟悉的坟。墓碑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了。坟前长了些杂草被风吹的沙沙响。安青山蹲下来把杂草拔了又把坟前的土整了整。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放在墓碑前。自己也点了一根,坐在那儿,慢慢抽着。林素素就坐在不远处,让安青山和公爹说话。“爹,我回来了。”风从山坡上吹过,吹得坟前的烟轻轻飘散。“素素也回来了,我娘和孩子们没来,孩子们都在京都上学呢。”“悦悦上春晚了,您看见了吗?她唱得可好。康康跟着秦老学医,在春晚后台还救了个人。安安欣欣学习都好,全全做手工厉害,辰辰还是皮,元宝最乖。我姐也去京都了,还开了个鲁菜馆,生意好得很。她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就生了。”他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说。“我在京都买了辆车,二手的,素素在京都又开了店,家里生意也都好。我们买了房子,二进的院子修好了,住着很舒服。”风呜呜的吹着,好像有人在听。“爹,我们我现在过得挺好。您放心吧。”安青山坐了一会儿,把那根烟抽完,站起来,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拉起林素素的手,一起下山了。县城……晚上,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饭。林母又做了一桌子菜,非要让闺女多吃点。林素素吃不下了,林母还往她碗里夹。林父喝了点酒,话多起来,跟安青山聊着京都的事。安青山讲京都那边的情况,讲政策、讲门路、讲机会。林卫东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亮的,忽然问道。“姐夫,你说我也去京都行不行?”:()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