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刚到,京都的街头就挂起了红灯笼。林素素坐在素染坊总店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沪市服装展销会的邀请函,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这是她特意托人弄来的,时间定在腊月十五到二十,正好赶在年前。她拿起电话,先拨了鲁省那边的号码。“小芳,展销会的事你知道了吧?这次咱们素染坊要去参展,我想让你代表鲁省那边去沪市学习学习。机会难得,你准备一下。”刘小芳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高兴的应了。“行,林姐,我肯定好好学。”林素素又拨了特产店的电话。“明明,你把手头的事交代一下,腊月十五去沪市参加一个展销会,学习学习那边的经营模式。车票我给你买好了,从京都出发。”明明也答应了,没多问。“对了,小芳也去,你俩在沪市见面,到时候你好好表现!”挂了电话,林素素靠在椅背上笑了。安青山从外面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问她笑什么。林素素把安排说了,安青山也笑了。“你这当姑的,操的心比当娘的都多。”林素素白他一眼。“你懂什么。这两个孩子,一个在鲁省,一个在京都,平时见不着面,怎么培养感情?我给他们创造机会,能不能成,就看他们自己了。”腊月十四晚上,明明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就要去沪市了,小芳也从鲁省出发,两个人在沪市碰面。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怎样,但心里隐隐有些期待。第二天一早,明明背着包去了火车站。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坐下。火车开动的时候,他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心里想着那个人。她现在应该也在火车上吧?到沪市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明明出了站,站在广场上四处张望。约好了在出站口碰面,但她还没到。他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等着。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人流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发还是扎成马尾,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正四处张望。明明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小芳姐。”刘小芳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马睿!你到了多久了?”“刚到了没多久。”明明拎着箱子往外走,刘小芳跟在后头,叽叽喳喳的说着路上的事。火车晚点了,她差点没赶上,幸好有个好心的大姐帮她提行李。明明听着,偶尔点点头,嘴角一直弯着。展销会在沪市最大的展览中心举办,素染坊的展位在二楼,不算最好的位置,但也不差。明明和小芳到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布展。两个人放下行李,就开始忙活起来。明明搬东西、搭架子,小芳摆布料、挂样品,配合得默契,好像在一起干了很多年似的。忙到傍晚,展位终于布置好了。小芳站在展位前,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扎染布料,满意地点点头。“真好看。咱们素染坊的手艺,就是不一样。”明明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布料,忽然说。“你身上这件棉袄,也是店里的吧?”小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棉袄,笑了。“是啊,好看不?”明明点点头。“好看。”小芳愣了一下,本来是想逗一逗他,没想到马睿会这么说。小芳的脸微微红了。明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也红了。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站在那里,各自看着那些布料,但谁也没真的在看。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一起守在展位上,给客人介绍产品,谈合作,接订单。小芳嘴甜,会说话,客人来了她负责介绍。明明稳重,算账快,客人定了货他负责开单。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好,有时候小芳一个眼神,明明就知道她要什么。明明一伸手,小芳就知道该递哪块布料。展销会的第三天,来了一个大客户,是沪市一家大商场的采购经理,看中了素染坊的一批高档扎染旗袍,要订两千件。小芳跟人家谈了半天,价格、款式、交货期,一项一项的谈。明明在旁边帮着算账,算得又快又准。最后合同签下来的时候,小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明明的手说。“马睿,咱们成了!”明明被她拉着手,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厉害。小芳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手,脸也红了。两个人站在那儿,谁也不看谁,但嘴角都弯着。晚上,两个人去外滩看夜景。沪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江风吹过来还是有点凉。小芳裹紧了棉袄,明明看见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给她。“戴上,别冻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芳愣了一下,接过来围上,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她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问。“马睿,你对谁都这么好吗?”明明想了想,摇摇头。小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为什么对我好?”明明没说话,耳朵又红了。小芳也不追问,两个人并排走着,黄浦江上的船灯火通明,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的报时声。走了好一会儿,明明忽然停下来。“小芳,我有话跟你说。”小芳也停下来,看着他。明明站在那儿,手攥着衣角,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我这个人,话少,不会说好听的。但我想跟你说,我:()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