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围巾里,不想让林致礼知道自己竟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害羞成这样。
太不争气了!
姬宁!
他在心中唾弃自己。
林致礼当然知道姬宁是怎么回事儿。
真在床上姬宁反而不会这么害羞,他害羞的点在于一些纯情的小细节,比如今早上给他围围巾。
看着这块围巾林致礼回忆起来了,每次给姬宁围围巾,姬宁的脸总会像蒸红了的螃蟹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
“又害羞了?”
林致礼打趣道。
他搂着姬宁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用食指轻轻蹭着姬宁露出的上半边脸颊。
姬宁捧着冰激凌忽然转头走:
“不想理你,简直莫名其妙。”
蚊子哼哼似的抱怨。
就是害羞了。
林致礼笑着,午后的阳光照的他暖洋洋的,照在他那没戴眼镜的脸上。
姬宁第一次来游乐场,看着那高大的游乐器械,脸上满是向往。
“我想玩这个。”
姬宁指着跳楼机说。
林致礼双手插进大衣兜里,摇摇头:
“想想你上次玩大秋干呕吐成什么样了。”
姬宁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现在跃跃欲试,在这丰富多彩的世界里玩了这么几个月,哪还记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玩大秋千的恐惧。
“我觉得应该是不一样的,林致礼,想玩嘛想玩嘛,你最近好开明,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专制独裁了好嘛。”
“好嘛林致礼~”
姬宁抱着林致的手臂撒娇。
一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父母一起来玩,想玩跳楼机被禁止,见姬宁撒娇,也抱着爸爸的胳膊学姬宁。
“爸爸~想玩嘛想玩嘛,你是一个开明的爸爸~”
小男孩被他爸一巴掌呼头上,懵bi不伤脑。
“人家跟男朋友撒娇你学什么!
这么猛的设施,玩完就把你亲爸我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