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会的,牢里有秦叔照应,想必会把秦煊照顾得很好,正好也让秦叔看看,自己教的儿子有多像他。”
林致礼依旧面无表情,但中年女人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嘲讽的笑意。
“说不定他们父子二人能在一个牢区,出来放风的时候也能见见面呢。”
林致礼说。
“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女人见林致礼不为所动,大吼一声。
“女士,您打扰到病人休息了。”
一直在门口的保镖拦住想往房间里大步走的女人。
女人挣扎几下没有挣开,便认命地被带回了隔壁秦煊的病房。
“秦煊要坐牢?”
姬宁问。
“那我呢,好像我打他比较重一点”
“谁看见你打他了?”
林致礼笑说:
“我们宁宁这么善良可爱,怎么会打人,他把你打成轻伤,我当然要送他去牢里见见老父亲。”
“他的老父亲天天念叨着什么时候儿子去看看他,几个月过去了却一次都没等到,你说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是很没良心。”
姬宁点点头,他举起被包着的破皮的手:
“我这种轻伤,还要认定吗。”
林致礼心里明镜儿似的,姬宁哪知道轻伤认定哪是破了皮,肿了脸这种程度就可以的。
姬宁口中的轻伤,跟能把秦煊送到里面的轻伤不是一个性质。
“嗯,他要负刑事责任,认定了好送他进去。”
“奥”
姬宁听到秦煊要进监狱,心有余悸,之前还说秦煊被他打的比自己身上的伤严重多了,现在也不敢口嗨了,就怕自己也要进去蹲一蹲。
林致礼看出端倪,花了好大力气让姬宁明白,这是公报私仇,就算姬宁把秦煊揍的再惨一倍,也不会进监狱这件事。
姬宁安心了,只休息了一天半,就带着伤回去练习。
虽然婚礼时间推迟,但林致礼依旧准备着,爷爷又找人重新定了个好日子,什么信息都没透露,只说婚礼要延迟,找个最近的好日子,那算命先生就给了在姬宁第一次比赛后的一个月后,距离下一场比赛也有一个月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