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在哪里学的。”
“何伊教我的。”
姬宁心虚道。
他也不知道这个词用没用错,只是觉得有点符合情境,就随口说了出来。
“林致礼我这样还能去训练吗。”
姬宁歪到林致礼肩膀上:
“教练说我开的很好,努努力能拿个不错的名次呢。”
林致礼摸着姬宁的头,学姬宁的语气:
“宁宁只想着训练不想想婚礼吗。”
“你老公说你再对训练这么痴迷,都要忘记结婚日期呢。”
“啊!”
姬宁推开林致礼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好烦!
又想好好比赛又想准备婚礼怎么办,可是我不像你做事这么快,顾不过来,好烦好烦好烦。”
姬宁用被子一蒙头,在被窝里左右打滚儿。
林致礼想了想,把姬宁从杯子中剥出来:
“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嗯?”
姬宁猛地起身眼睛锃亮地看着林致礼。
“婚礼延后就好了,请帖还没发出去,再算个好日子,在你比赛后。”
“真的吗。”
姬宁眨着眼睛:
“你能不能让比赛延后。”
“然后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比赛,依然顾不上我们的婚礼?”
林致礼反问道。
“是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