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嘉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丝毫没留意到亲哥那吃人般的眼神。
行啊!走这么近,这就差那本红本本呗!
傅临川狠厉地瞥见一眼江家宅子,双目勾起来,笑眯眯起来像个小狐狸。
江家,佣人都退下去,母女二人难得吃个晚饭。
江城在桌子旁不敢吭声,只闷头干饭。
一会儿看看他姐,一会儿看看外甥女,如坐针毡,度秒如年。
饭后,三人往楼上走去,母女两在前,江城落后几步,孙瑾瑶心疼弟弟忙了一天,忙叫他去洗澡,“阿城,佣人已经把热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我和阿执聊聊”
江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对上姐姐吃人般的神色,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去洗澡。
她们一前一后进屋,“啪嗒”门被关上那一刻,江枝枝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捏了捏眉心,整个人有疲乏。
孙母将女儿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见她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呼吸声平稳有序,眉目间并没有什么躁郁之色,微微抬手将牛奶放女儿跟前,“喝了吧!不然,晚上你抽筋把自己疼醒了”
原主是初中生,骨骼生长时伴随着生长痛,有时候痛得睡不着,疼痛难忍。而孙母却天天逼迫她睡前喝一杯牛奶补钙,江执以为亲妈在逼自己长个子,却不知喝牛奶可以缓解成长痛。
江枝枝挑眉看向孙母,接过牛奶,抿了一口,弱弱道:“妈……对不起”
“以后有事,我会提前和你商量”
孙瑾瑶正担心丈夫的出现影响女儿的情绪,偷偷瞄着她的反应,“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要怪得怪你爸,他管不住下半身,和你没关系”
江枝枝又喝了一口牛奶,长睫垂下,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心里想着:所以……孙妈从头到尾并不知道原主这幺蛾子?
也对!原主母女俩虽然天天吵架,在大场合和大事情上原主并没有吊过链子,再加上有江城时时在一旁看顾着她,江至也算是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孙瑾瑶琢磨着渣夫带着小三上门这事,怎么琢磨着捉摸着有点不对,“说来也是奇怪,你爸和那个女人在国外呆了二十来年,怎么今年突然回来了?”
还敢带着他们想直接住眼皮子底下,真当她们母女俩是死人不成?
颀长的腹指轻轻磨挲着钟家窑青花柴窑龙纹杯,青花发色清湛,而上面的龙姿态矫健,质感沉重,这杯子瞧着就尊贵,想来是江家老爷子的东西。
原主不爱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更喜欢pick点的东西。
正好她也不喜欢,更喜欢鲜活、鲜艳夺目、有活力的家具,她面色不显,略略沉吟,片刻才说了说自己的想法:“老爷子身体是不是不好了?”
孙瑾瑶懂了女儿的意思,她昨天才从江家老宅回来,伺候了老爷子半天呢,也见老爷子嚷嚷着要吃药喊疼,“不会吧?爸身体好着呢,昨儿还熬了半天去钓鱼,虽然啥也没捞着,但他老人家精神状态很好,不像是…有什么大毛病”
不是老爷子,那就是渣爹那边环节出问题了?
她差点就把心理的想法吐个干净:“有没有可能是渣……爸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江枝枝捧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余光中瞥着亲妈的反应。
孙瑾瑶眉眼一沉,心里泛起了嘀咕:“要有问题早就有问题了,二十来年也没个消息,瞧着活蹦乱跳,不像是要死要活的人”
那一个两个比她们母女俩还吃得好穿得好,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点也不像是破产的样子。
孙母眼珠子转得快,将自己猜想都说出来:“江浔一身鸽子牌,不说孙晚晚那一身diamond,江明珠那手腕上的princess还是大不列颠国这个月刚出的定制款,选料考究,全球就50个……”
江至却笑了,“妈,有没有可能是我爸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