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有序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常黛继续汇报:“今天您有两个重要会议需要出席。”
“嗯。”
“另外。。。”常黛的声音略显迟疑,“宁尧宁总刚才来电,希望能作为您的男伴和您一同出席今晚您已经提前拒绝过的慈善晚宴。”
杉有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不去。”
常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转达:“宁总说。。。他预料到您会拒绝。但他让我转告您,他手上有关于杉凌的消息。”
吱嘎——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杉有序猛地打转方向盘,奔驰一个急转,稳稳停在了公路旁的土道上。
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安全带勒紧了肩膀。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瞳孔微微颤抖,声音却竭力保持平静:“他真是这么说的?”
常黛敏锐地察觉到老板情绪的变化,连忙应道:“是的,一字不差。”
杉有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冽:“好。”
常黛心领神会,“那我这边立刻回复宁总。”
电话挂断,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杉有序压抑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和愤怒。
她抬头看向后视镜,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无尽的怨恨与阴郁。
谁能想到,她的亲生父母为了保护那个“杀人犯”,竟然不惜欺骗和疏远自己的亲生女儿?
忽然间,杉有序瞳孔蓦地睁大,眼中划过不可置信。
她迅速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往车后的林间小道看去。
然而蜿蜒的土路上空无一人。
“是。。。幻觉吗?”杉有序失落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山风吹散。
她刚才分明瞥见了一个酷似姜确的身影在车后的小道上一闪而过。
杉有序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用双手用力揉搓着脸颊,仿佛想要把那份不切实际的期待从脑海中抹去。
那双血红的眼睛望着那幽长又寂静的林间土道,长舒了口气,压下胸口的如撕扯般的阵痛,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朝着山上驶去。
与此同时,系统无奈地看着因为被埋藏在枯叶下的树杆绊倒而一头栽进土坑里的姜确,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早就提醒你小心脚下的树干了。】
姜确剧烈的咳嗽了两下,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再叫我“小心肝”呢。”
系统神色陡然严肃了起来,抬手指了指脑子:【。。。。。。你现在已经不是心大的问题了。】
姜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