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看着蛋糕,忽然想起什么,带着一丝好奇,“那之前你换下来的小蛋糕是直接扔掉吗?”
杉有序看着前方的山道,语气淡淡:“我会自己吃。”
“自己吃?”姜确算了下自己的去世的日子到现在,也过去300多天,要是在夏天的时候,这小蛋糕可不仅放的,“那夏天的时候,换下的蛋糕不是容易坏吗?你吃了不会闹肚子的吧?”
“墓园会有保温箱。”
“哦,那你还挺聪明,”姜确恍然大悟,语调轻快了些,“知道蛋糕在夏天放一天一夜吃了会拉肚子的。”
杉有序眸色闪动,声音低哑:“我吃。。。没事。”
姜确没听清,侧耳追问:“你说什么?”
“不想吃就放下。”杉有序语气夹杂着不耐烦。
“吃,”姜确意识到自己问太多了,惹杉有序不满,练练应道,“我吃。”
好久不见,杉有序这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
她以前也不这样啊?
姜确撇了撇嘴,目光落在掌心的小蛋糕。
杉有序做的蛋糕一直都是三角形的,不仅为了帮她控糖还要控量。
姜确拿起小木勺,小心翼翼的舀起尖尖一头塞入嘴里,露出满足的神情。
杉有序抬眸,透过后视镜中看到后排坐着的那人正心满意足的品味蛋糕。
她看到姜统第一口舀掉了蛋糕尖尖,眸色微动。
为了姜确的身体,杉有序专门制作了一个只属于姜确的蛋糕配方,不论是糖分还是重量都是严格把控的。
小小的蛋糕,姜统哪怕再不舍得吃完,但还是三两下就给吃完了。
杉有序看着姜统用木勺一遍遍刮着包装盒上的奶油和蛋糕胚,脸上那鲜活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我没吃够”,就连木勺都会被姜统舔的干干净净。
这副吃相与姜确几乎一致。
同卵双胞胎会默契到这种程度吗?
“小心!”姜确看到车头即将撞到岩壁,高声提醒道,“左拐。”
杉有序回过神,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向左转动方向盘。
保时捷的轮胎与地面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摩擦声,车身在山道上剧烈地扭摆了几下才缓缓的平稳下来。
杉有序一脚将刹车踩到底,车子彻底停稳。
她双手仍死死攥着方向盘,不稳地喘息了几口,目光急切地扫向后座,声音有些紧绷:“你没事吧?”
姜确按住因惯性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摇头:“我没事。”
“你呢?你有事吗?是发生什么事了!?”
杉有序怎么会突然往山壁上撞呢?
难不成又是新的一轮测试?
为啥啊?
不会就因为她吃了属于“原姜确”的小蛋糕?!
不应该啊。
杉有序瞥了眼摔在后座上的空盒,蹙眉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