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虚浮的无力感,空气像是变得稀薄,无论怎样吸气,都能感觉到强烈的窒息。
她蹙紧眉头,白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黑色礼服的领口。
脸颊早已不受控制地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杉有序又勉强走了几步,膝盖终于彻底失力,软软一弯,跌坐下来。
黑色的裙摆洒落在红色地毯上,层层堆叠,似是一朵诡异又妖冶的花,单薄的肩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如同风中瑟缩的花蕊,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美。
就在这时,空旷的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杉有序?杉有序?你还好吗?”
一个刻意压低却又掩饰不住某种兴奋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杉有序无力应答,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每被带着挪动一步,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力气便消散一分。
软踏踏的像一滩烂泥。
“咔哒”的一声。
房门被打开。
杉有序被人摔在柔软的床上,滚烫的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带着羞辱的意味。
一个熟悉又充满恶意的声音,混杂着扭曲的嬉笑,刺入她“嗡嗡”作响的耳膜。
“杉有序,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落在我手里。”
杉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意识迷离的女人。
看着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看着那具总是挺得笔直的身体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助地战栗、蜷缩。。。。
一股混合着巨大快意和长久积怨的兴奋感冲上她的头顶。
俨然就是被她好不容易买到的“x水”给造成的样子。
卖家得意洋洋的保证言犹在耳:这是市面上最“厉害”的东西,足以让最贞烈的女子也化作只知索求的荡妇,强烈的欲望会焚烧理智,只剩最原始的本能,直到药效散尽才能恢复清醒。
而最“妙”的是,中招者会对发生的一切保有清晰的记忆,绝不会因药力凶猛而遗忘。
这正是杉凌想要的。
她不仅要毁掉杉有序的清白,更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和精神。
她要杉有序清醒地记住每一个不堪的细节,记住自己是如何在好几个卑劣男人身下承欢乞怜的丑态。
她连微型摄像机都准备好了,那些精心挑选的“演员”也已在隔壁房间待命。
她要让这些影像在京州的名流圈里如病毒般流传,让所有人都见识到这位杉家大小姐、江海集团继承人的“真面目”。
更要让那个她求而不得的宁尧亲眼看看,他心中或许不同的女人,是如何“背叛”他的!
“杉有序,今晚过后,你就会成为京州名流圈里被人唾弃的烂货!”杉凌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带着狠劲掐住杉有序的下颌,迫使那张潮红的脸转向自己。
她眼神里淬满了狠毒,满怀恶意的打量着杉有序此刻的凄惨,“你把我害成这样,每天就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肮脏恶臭的下水道里,而你却成为了杉家大小姐,还被那个短命鬼赠送了巨额遗产,凭什么啊?”
指下的力道骤然收紧,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巨额遗产!”杉凌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我是真想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