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把鸭子阻挡在门外,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我找到了钢笔、铅笔、订书机,还有一个压力球。还有蛋白质奶昔粉和奶昔条。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
雨果打开了壁橱,开始寻找。艾比在搜查阿姆斯特朗先生的奖杯陈列柜。
但我们一无所获,只找到上体育课用的东西——一排瓶装水,还有他跑完第一次马拉松时的跑鞋。(太恶心了!)鞋子旁边是阿诺德·施瓦辛格签名的明信片,用相框装起来的。
第三个上锁的抽屉里一定藏着什么。
“大家找钥匙。”我小声说。我找遍了桌子下面、椅子底下、书后面、另外两个抽屉,还有粉红色的铅笔盒,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马拉松跑鞋。不会在那里吧?不一定。他不会的。不会吗?里面肯定是各种细菌,臭味洗都洗不掉……不管了,马克斯,这是战争。
我爬到椅子上,够到了运动鞋。
“找到了!”
我跳下椅子,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抽屉。
“噢。”我以为会找到我的海报,但抽屉里只有一个亮粉色的大盒子,和阿姆斯特朗桌子前面的投票箱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又是一个投票箱而已。”
艾比冲了过来,“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的上盖,盒子里是折起来的选票,我拿起一张打开。
“是选票。”艾比小声说。她说得没错,上面有所有候选人的名字,和我预计的一样,都是周一要使用的。
在这张选票上,蕾拉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钩。
我抓起一把,雨果和艾比也各自抓了很多。我们打开,发现每张选票上,蕾拉的名字都打了钩。
“选票造假。”艾比说,“我们投票后,他一定会调包。”
“不管我们怎么做,也不管大家怎么投,”我说,“蕾拉一定会赢。”
“这是我们要找的证据吗?”雨果问。
“这不能作为证据,我们不能把这个交给斯尼格斯夫人,我们是非法进入教室才拿到的。”我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计划里自始至终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我们拿走了,就会打草惊蛇,他还会用其他办法的。”艾比说。
“那我们就抓他个现行。”雨果说。
一整天了,雨果就说了这么一句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