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个小时后,雨果才追上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马克斯……现在该告诉你爸妈了……让他们……打电话……给警察。”雨果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那儿。”我说,“珀塞尔警官已经认定我们就是俩傻孩子了,我们不能给她打电话,万一唐筋斗根本就不在这儿呢,我们还是先看一下。”
“马克斯,不行——”
我推开一条门缝,向里张望。里面黑乎乎的,我们就像戴着墨镜和眼罩的人,走进了一个涂满黑漆的洞里。
“马马马马……马克斯。”雨果咬着牙小声说着。
房间的另一头响起了一阵窸窣声,好像有人撞到了
什么东西。
我们都僵住了。我们看不到人,但认得这个声音,是唐筋斗!
雨果小声对我说:
“我们不能走。”我小声回答。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们发现他了。”
“所以呢?”
“他会逃走的!”
这样小声争论真是让人不痛快。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得回应他!”我小声说,“我们假装成其他人,这样就不会把他吓跑了。”
“我们假扮成谁?”
“呃——”我得快点想个合适的身份。
“呃,真是蠢到家了。”雨果拍了拍脑门,低声说。
里面静悄悄的,我的眼睛现在能适应一点黑暗了,我能看到唐筋斗坐在远处角落的凳子上。
“马克斯?是你吗?”唐筋斗问。
噢喔。
突然,我看见唐筋斗伸出胳膊,开了灯。
光线一时让我看不清。
雨果倒吸了口凉气。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坐在凳子上的根本不是唐筋斗。
而是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