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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北狩密启(第1页)

寅初三刻。紫禁城还浸在墨蓝夜色里,只有东边天际透出一线淡淡的鱼肚白。乾清宫西暖阁却灯火通明,映着墙上一幅巨大的《大唐两京十三省新测舆图》,图中北直隶、河南、山东三省的官道、河工、卫所驻地,都用朱笔细细勾画过。李嗣炎站在舆图前,一身靛蓝棉布箭袖,外罩半旧鸦青马褂,腰间牛皮革带上,左右各悬一个牛皮枪套。——左边是天工院大匠,用手搓来的六连发燧发短铳,右边是兵部军械局特制的三连发手弩,鹿皮快靴的靴筒里,还插着一柄带血槽的淬火短刃。他最后清点着青布褡裢里的物件,三封装在不同名帖里的“路引”,落款分别是南直隶应天府、山东济南府、河南开封府的户房。一袋沉甸甸的银圆铜子约莫两百枚,一份用油纸封了三层的河道堤防图册。“陛下,都齐了。”罗网卫千户谢小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槛外,他也是一身行商打扮,腰间鼓囊囊的,明显也藏着短柄火铳。“百二十名蕃子已分十队撒出去了,前三队昨夜就出了聚宝门,在江北预定节点接应。余下七队,两队扮作您的伙计和账房,五队散在五里内,扮流民、行脚僧、货郎。”谢小柒顿了顿,补了一句:“每队都配了双马、信鸽和两杆长铳,江北三个驿站的‘急递铺’也换上了我们的人,用的是兵部勘合火票,十二个时辰不断线。”李嗣炎点点头,手指在舆图上从金陵划出一道弧线,经滁州、凤阳、归德,最后停在开封府边上,那个朱笔画圈的地方——“祥符县黄泛区”。“北巡的旨意,内阁那边还是照常发,说朕明年开春才去,等他们收到旨的时候,朕应该已经到黄河边了。”他没别的意思,就是信不过天下有不贪荤腥的人。谢小柒垂首:“明白,明面上是明年北巡,实则今夜就走,等朝廷反应过来,陛下早已深入北地腹心。”“不只是黄河。”李嗣炎的手指又往北移,点过卫辉、彰德、真定,最后落在“顺天府”三个字上。“河工要查,北直隶重建的成色要看,边镇的屯田、武备司的兵勇,朕都要亲眼瞧瞧。三年了,朝廷往北地扔了一亿两千多万银圆,不能只听庞雨报上来的‘田复垦五百万亩’‘仓廪增三倍’。”他转过身龙骧虎视:“琉球内附,万国看着,若大唐自家北地还是烂泥潭,今日归附的,明日就能离心,这趟北巡,朕要看的不是捷报,是疮疤。”谢小柒声音压低,“可陛下,内阁那边……”“所以朕才要走的突然,要是等他们层层布置好,朕看到的就只剩戏台子了,告诉下面沿途所有食宿,不准惊动地方,更不准收任何‘孝敬’,谁漏了朕的行踪——”他拍了拍腰间的短铳,“罗网先办,再交刑部。”“是!”寅正二刻,最后一批随行物品装车。除了李嗣炎那辆加固过的青幔马车,还有两辆装载补给和仪器的骡车——里面有望远镜、测量器械。甚至还有一套简易的化学化验设备,都是工部宋应星,亲自调教出来的“格物班”最新成果。三辆车,二十名贴身护卫,全部是罗网最精锐的“夜不收”,每人配短铳、手弩、长刀,马车夹层里还藏着六杆可以拆卸的“神机铳”。马蹄裹了棉布车轮包了软革,车队像一队沉默的幽灵,从西华门偏门滑出,沿着尚未苏醒的街巷向南疾行。目标穿过聚宝门,然后渡过长江,踏上北上的官道。天色在车轮声中一分分亮起,金陵城开始有了炊烟和市声,而皇帝的北巡,已经抢在所有人预料之前,开始了。九月二十二,卯时正。内阁值房内,福建新贡“正山小种”的茶香,混着墨香在肃穆的空气中,缓缓流淌。首辅房玄德坐在紫檀大案后,手中茶盏已凉,目光却凝在案头,那份三日前河南巡抚孙文广呈来的《祥符河工合龙告捷疏》上。奏疏措辞华美,详述“新堤坚固,民生渐复”,末尾还特意提及“户部拨银悉数用于工料,毫厘无亏”。对面,次辅兼户部尚书庞雨,正飞快拨弄着象牙算盘。噼啪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不是热的,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袖中那封昨日密信的字句,在他脑中反复翻滚:“……新堤外层条石整齐,内里填土多杂秸秆,遇水即软……庞公所拨‘特别加固款’八万银圆,经手者皆言未见用于采买青石……”但真正让庞雨心焦的是,这笔款子是他三个月前,特批给河南布政使司的“应急款项”,理由是“采购南洋运来的速凝灰泥”。当时工部尚书宋应星还特意提醒:“南洋灰泥虽固,但价昂,宜先小试。”他却以“汛期将至,事急从权”为由坚持拨付,若这笔款子真被底下人挪作他用,甚至牵扯到他那位在河南做绸缎生意,惯会钻营的小舅子……,!窗边,兵部尚书张煌言正,与礼部尚书李邦华低声商议。张煌言手中拿着一份枢密院急递:“朝鲜军报,罗刹人今秋又南下掠边,烧了满清三个屯堡。”李邦华捻须沉吟:“满清与罗刹吗?如今出使的人选已经敲定……是否等陛下……”话音未落,值房门被猛然推开!进来的是随堂太监曹源。这位宦官此刻脸色煞白,手中捧着一个锦匣,身后跟着司礼监典簿文震。“元辅!诸位阁老!”曹源声音发颤,不及行礼便急道,“出大事了!今晨司礼监整理这三日留中奏章时,在乾清宫西暖阁御案夹层中发现……发现此物!”值房里空气骤然凝固。“何物?”首辅的声音沉如古井。曹源闻言,双手颤抖着打开锦匣,取出一封火漆密信:“是、是陛下亲笔留书……落款是三日前,九月十九寅初!”房玄德接过信。火漆是皇帝私用的“定业御览”龙纹小印。他撕开封口,抽出素笺,上面只有三行字,墨迹浓重如血,笔力遒劲如刀劈斧凿:“北地河山,朕当亲履。京师诸务,卿等善处,勿寻勿扰,待朕归时,自有分说。——李嗣炎,手谕。九月十九寅初,乾清宫西暖阁。”落款时间,正是三日前。信纸轻轻落在紫檀案上,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值房里死寂如坟。庞雨算盘“落地牙珠四溅,张煌言带翻窗边青瓷笔洗,李邦华手中那根白须被生生扯断。唯有房玄德缓缓放下茶盏,白瓷底托与紫檀案面,接触时发出“嗒”一声轻响,气定神闲。足足十息,无人出声。曹源颤声补充道:“奴婢已密查这三日宫禁记录……九月十九寅时,西华门确有车队持‘内承运库勘合’出宫,随行护卫皆着便装。但腰佩制式短铳,马鞍旁挂有手弩……戍卫不敢细查,只按勘合放行……”“陛下身边带了谁?!”张煌言猛地踏前一步,这位兵部尚书声音嘶哑。“罗网卫?带了多少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应、应是罗网卫精锐……”曹源颤抖躬身道。“北镇抚司千户谢小柒、谢四二人,这三日皆告假未至衙署,南镇抚司佥事方克己大人今晨悄悄来报。说罗网都指挥使,刘离大人自十九日起便未露面,都指挥同知顾承嗣大人对外称病,但南镇抚使罗隆焕大人暗中查证,顾大人府邸根本无人……”“北镇抚司专理诏狱,南镇抚司掌内部监察……”李邦华喃喃道。“刘离带走北镇抚司的人,却让南镇抚司佥事‘悄悄’报信……这是这是陛下有意让内阁知晓?!”“胡闹!简直是胡闹!”张煌言几乎是在低吼。“白龙鱼服已是国之大忌,更何况是去北地!河南刚决堤恐生变化,北直隶重建未固,边镇兵将混杂——陛下身边带了多少护卫?若是、若是……”他不敢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言:若是皇帝在北地出了事,这定业五年刚刚稳固的大唐,顷刻便会天崩地裂。庞雨脸色惨白如纸,他盯着那封信,又猛地看向房玄德:“陛下……陛下这是疑心了?疑心北地奏报不实?疑心户部……疑心我等?”他的手捂住袖中那封密信,声音发干,“户部拨付北地的每一笔款子,都有批文、有回执,纵然纵然是底下人办事不力,那也是地方有司稽核不严,与户部堂官何干……”这话看似辩解,实则透出他内心最大的恐惧:不怕自己贪,怕的是底下人借他的名头、用他批的款项胡作非为,最后却要他这个户部尚书,担“失察”之责!:()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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