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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北地狼烟(第1页)

定业五年十月廿五,北直隶的深秋寒意已刺骨。连日阴雨虽歇,但铅灰色的云层依旧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泥泞的官道从涿州向东北延伸,通往蓟州、永平方向,车辙交错,深深浅浅,如同这片土地下难以预测的暗流。龙辇沉稳地行驶在队伍中央,皂色帷幔隔绝了外间的肃杀。前后各五十名罗网缇骑,黑衣劲装,腰佩绣春刀与最新式的燧发短铳,鹰隼般扫视着道路两侧,收割后略显荒凉的田野丘陵。这支精悍护卫是皇帝身前,第一道屏障也是示于人前的“诱饵”。真正的力量隐藏在后方,依照李嗣炎旨意,禁军统领马渡率领三千精锐,保持二十里左右的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这支队伍装备精良的骑兵营,他们是皇帝握在手中的铁拳,引而不发,只为在最关键时刻雷霆一击。辇车内,炭盆散发着微弱的热气。李嗣炎披着一件深灰色貂绒大氅,手中拿着一份,刚从后方快马递来的密报。礼部尚书李邦华坐在下首,眉头紧锁,看着皇帝越发冷峻的侧脸。“陛下,罗网新报,永平方向的情势,似乎比我们预估的更为诡谲,是否……暂缓行程,等马将军的禁军再靠近些,或调附武备司兵马前来护驾?”李嗣炎将密报随手丢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李卿,你看这上面写的。”他指尖点了点那份情报。“永平知府吴承嗣,三日来连续‘抱病’,却暗中数次密会抚宁卫千户刘彪,那个从河南漏网的沈茂春,其手下在永平城内外活动频繁。采买之物并非商货,多是牛皮、绳索、铁料,甚至通过黑市零星收购火药,而永平周边几个巡检司的弓弩,账册上显示‘例行保养’,实际却有近三成不知所踪。”他抬起眼,目光如寒潭深水:“这像是仅仅为了掩盖贪污,应付朕巡查的样子吗?”李邦华脊背发凉:“这……这形同谋逆物资准备!陛下,他们难道真敢……”“狗急跳墙,有何不敢?”李嗣炎冷笑,看向就跟没修过的官道。“河南的血,看来还没能把有些人的胆子吓破,他们贪墨的恐怕不止是银子。‘北地重建款’被层层盘剥,边镇协饷被吃空额,甚至杀良冒功。……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他们死十次,如今朕亲临北直隶的消息,对他们而言不是天威降临,而是催命符到了。困兽犹斗,何况是一群已经尝过权力财富滋味,盘踞地方多年的蠹虫?”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庞雨和张煌言拼命想把自己摘出去,送来的账目漏洞百出,正好让朕看清了永平这个窟窿有多大。他们想用地方上的烂账来转移视线,保住中枢的体面?殊不知,朕要的就是把这脓疮彻底挑开!河南是明面上的蠹虫食叶,永平才是暗地里蛀根的木虱,不把这些根子里的烂肉挖干净,朕的江山,永无宁日。”“至于曹变蛟……”李嗣炎话音一顿,眼中闪过锐光,这是他从离开河南后,就一直在思量的问题。“山海关重镇,邵武镇精兵就在永平侧畔,曹变蛟是朕亲自招降的前明旧将,朕将北门锁钥交予他手。永平这些勾当,他是不知情,是无力管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所牵连?”李邦华不敢接话。边镇大将与地方官员勾结,是历代王朝的心腹大患,皇帝对曹变蛟的猜忌,绝非空穴来风。“朕给他权势,是让他镇守国门,不是让他当土皇帝。”李嗣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番北巡,查永平是其一,观曹变蛟是其二。他若忠心依旧,自当为朕廓清寰宇;他若起了别的心思……”皇帝没有说下去,但车厢内骤然降低的温度,已说明了一切。谢小柒的声音在辇车外响起,清晰传入马车:“陛下,前方探路哨回报,据此约八十里,即是永平府界碑。按照目前速度,预计两日后午后可抵达永平府城。另,永平西北方向,毗邻草原处,罗网暗桩发现小股不明身份的骑马者活动踪迹,似在勘查地形,行迹诡秘,不似寻常牧民或商队。”“草原方向?”李嗣炎眉峰一挑,有些意外。“喀喇沁,还是察哈尔的游骑?定业二年,定业三年接连两仗,还是没把他们的狗爪打疼啊!看来盯着朕这次北巡的,不止是永平的蠹虫。”他沉吟片刻,“令探哨继续监视,勿要打草惊蛇,重点关注这些人是否与永平方面有接触。”“是。”谢小柒领命。李嗣炎转向李邦华,语气深沉:“李卿,看到了吗?水越来越浑了,贪官、污吏、奸商、边将,现在可能还有草原上的饿狼……都等着朕伸脖子进去呢。”他掀开窗帘一角,望向窗外苍茫的景色,喃喃道:“从涿州到永平还有两三日路程,这段路足够很多人做很多事了。朕倒要看看,是永平的网先收拢,还是朕的刀更快。”,!龙辇继续在逐渐凛冽的北风中,向着危机四伏的永平府方向,坚定而缓慢地驶去。后方二十里,禁军的马蹄声如闷雷滚动,时间,在双方的准备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与此同时,山海关总兵府。曹变蛟坐在虎皮交椅上面,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盯着面前墙上那幅巨大的《北直隶边镇舆图》。作为蓟辽防线东段的主帅、邵武镇总兵官,他驻守山海关已经两年零三个月。这个位置,东控辽东,西卫京畿,南面大海,北扼燕山,堪称天下第一雄关。近年来他每日作息,精准得像军营里的刻漏:卯时初刻起床,练一趟枪法。辰时正要点卯,亲临校场督操;巳时处理军务文书。午时小憩片刻;未时巡视城墙、炮台、粮仓、马场;申时研读兵书战策;戌时末刻准时歇息。枯燥,重复,但踏实。边关的日子本该如此——枕戈待旦,直到三个月前,兵部一封加急行文送到他案头:“陛下将于明年春二月北巡,视察边镇,抚慰军民。所过州府,宜肃清道途,靖安地方,蓟辽诸镇,尤当整饬武备,以彰天威。”曹变蛟接到文书时,正在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两个馍,一碟咸菜。他放下筷子,把那短短几行字反复看了三遍,然后长长叹了口气。不是不欢迎皇帝,他头疼的是永平府那摊烂事。永平府贴在山海关西侧,不过百里的地方,而永平府西北角的北山,盘踞在其上的那伙“盗匪”,他早就有所耳闻,而且越听越不对劲。去年冬天,他第一次听说北山有“流寇”时,那伙人不过百十来个,抢了永平城外,两个为富不仁的大地主家的粮仓,把粮食分给了附近的几个村子。当时永平府上报的文书轻描淡写:“小股流民滋扰,已遣抚宁卫驱散,斩首三级,余众溃散。”曹变蛟信了,流民闹事,边地常有,只要不出大乱子,地方上能处理就好。结果今年开春,那伙人又“冒”出来了,人数非但没少,反而翻了一倍不止。抚宁卫千户刘彪亲自带兵去“剿”,回来报了个“大捷”,斩首百余,缴获无算,吴承嗣还特意写信给曹变蛟,说什么“赖将士用命,匪患已靖,地方安堵”。可曹变蛟派去私下查探的亲兵回来却说:北山脚下新添了几十个坟头,看坟前烧的纸钱、摆的破碗,埋的根本不像山匪,倒像是普通农户。而且那附近几个村子,青壮年男子几乎少了一半,剩下些老弱妇孺,问起来都眼神闪躲,只说“出去逃荒了”。逃荒?曹变蛟在北地多年,见过真正的逃荒——那是整村整村拖家带口,沿着官道往南挪,像一群失去巢穴的蚂蚁。哪有只走青壮,留下老弱的?他当时就拍案而起,要调自己麾下的兵马去永平,把那北山掀个底朝天,看看到底是谁在弄鬼。吴承嗣闻讯,当天就亲自赶到山海关,那个平时总端着知府架子的文官,那日却是满脸堆笑,一揖到底:“曹总兵息怒,息怒!剿匪安民,本是地方有司职责,怎敢劳动边军虎贲?再者说,边军介入地方事务,于体制不合,若被言官风闻,参上一本‘纵兵扰民’,不但总兵难做,下官也担待不起啊……”话说得客气周到,把朝廷法度官场规矩,人情世故都摆了出来,但意思就一个:地方上的事,你别管。曹变蛟憋了一肚子火,却发作不得。大唐开国后重整兵制,明确了“边军御外,卫戍京师;地方治安,归有司管辖”的原则。他虽然是正二品总兵,手握重兵,但未经朝廷明令或地方正式请求,确实不能擅自派兵,进入州府地界剿匪——那是大忌。这一犹豫,一拖延,就拖到了现在。那伙“盗匪”像滚雪球一样,已经发展到近千人,据险而守,时不时下山“劫掠”。可怪的是,他们抢的似乎总是那些名声不好的豪强富户,抢完还开仓放粮。永平府剿了几次,每次都是“大捷”,但贼人越剿越多。民间甚至开始流传歌谣:“北山有好汉,专杀贪官污吏;开仓分粮米,穷人有饭吃。”现在,皇帝要来了。如果让陛下知道,离山海关不过百里的永平府,居然有这么大一股“匪患”还没剿清,地方官却一直报喜不报忧……他这个总兵御下不严的过错跑不了,搞不好还会被扣上“坐视匪患坐大、贻误地方”的帽子。要是再有几个看他不顺眼的言官,趁机弹劾几句“养寇自重”、“与地方勾连”……曹变蛟重重揉了揉眉心,感觉那里像有两根锥子在往里钻。“来人。”亲兵队长曹安推门进来,他是曹变蛟的同族侄子,跟了十几年最是可靠。“将军,有何吩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去请黄参将过来一趟,就说有军务商议,让他即刻来。”“是。”曹安退下。不多时,门外传来坚实的脚步声。“末将黄垄,参见总兵!”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个三十出头的将领大步走进来,抱拳行礼。此人身高不过七尺,但骨架粗大,肌肉虬结,把一身青色的武官常服撑得紧绷绷的。方脸,短眉,眼睛不大却锐利如鹰,看人时像带着钩子,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黄垄,原任蓟镇游击,两年前调防山海关,被曹变蛟提拔为参将,负责驻守董家口——城子峪——大毛山一线。那段防线是出了名的难守——山势破碎,关隘分散,又靠近永平府地界,以前常有小股盗匪流寇滋扰,防不胜防。但黄垄去了之后,硬是把那段防线守得铁桶一般。他不仅练兵狠,修工事更狠,带着手下士卒和征发的民夫,把那段年久失修的边墙、敌台、烽燧从头到尾加固了一遍。别人是“日拱一卒”,他是“日拱三卒”,两年下来,他防区安静得让曹变蛟都感到意外——连偷越边境的毛贼都几乎绝迹了。“坐。”曹变蛟指了指书案旁的梨花木椅子,没什么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永平府北山那伙盗匪,你知道吧?”黄垄刚坐下的身子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但立刻恢复如常:“略有耳闻。说是些不成气候的山贼,永平府自己剿过几次了。”“不是略有耳闻,是你防区眼皮子底下的事。”曹变蛟盯着他,目光如炬。“北山离你的大毛山防区,直线距离不到五十里,以前地方上不让咱们插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现在情况不同——陛下要北巡,明年开春就要到永平。”他身体前倾,加重了语气:“这伙贼人盘踞在御驾必经之路附近,若是在圣驾经过时闹出什么动静,哪怕只是惊了马,你我都担待不起。若真有不开眼的蠢贼冲撞了銮驾,……那就不只是丢官的问题了。”黄垄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很静,忽然抬起头问道:“总兵的意思是……”“我给你五百精兵,都是骑兵,机动力强,由你带队去永平府,不必通过知府衙门,直接进北山,找到那伙贼人的巢穴,速战速决,一锅端了。对外就说……是追剿越境流寇,误入永平地界,顺手把山贼剿了。只要做得干净漂亮,地方上那些文官就算心里不满,也挑不出明面上的理。”按照曹变蛟的预想,黄垄应该会眼睛一亮,痛快领命。毕竟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剿灭数百山贼,解了圣驾侧翼之患,报上去绝对是功劳一件。而且黄垄向来以果敢善战着称,这种需要快速机动、精准打击的任务,最适合他不过。但黄垄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曹变蛟的意料。只见黄垄缓缓站起身,再次抱拳,腰弯得很低,语气疏远:“总兵恕罪,末将以为……此事大为不妥。”曹变蛟一愣,眉头瞬间拧紧:“有何不妥?”“总兵明鉴。”黄垄垂着眼,像是在背诵早就想好的说辞。“军队干预地方事务,历来是朝廷大忌。永平府既然一再表示能自行解决匪患,咱们强行介入,名不正言不顺。万一与地方衙役、民壮发生摩擦,或者剿匪时伤及无辜百姓,被扣上‘纵兵扰民’的罪名,言官弹劾起来,总兵何以自处?”他顿了顿,抬眼快速瞥了曹变蛟一眼,又垂下:“再者,北山那伙贼人,究竟有多少?战力如何?巢穴何在?咱们两眼一抹黑。贸然派兵深入,地形不熟,若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岂非得不偿失?总兵,陛下北巡在即,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稳字当头啊。”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曹变蛟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黄垄是什么人?是那个听说有鞑子小股骑兵犯边,会连夜带人追出百里、不斩首级不回来的悍将!是那个为了修一段边墙,敢顶着风雪亲自扛石头的狠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小慎微、这么瞻前顾后了?而且这番话……太圆滑了,太像一个文官的说辞,不像一个武将的本能反应。曹变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锐利地打量着对方,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黄参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永平府那边给你打过什么招呼了?”黄垄——瞳孔微微收缩,下颌线绷紧了一刹那,虽立刻恢复,但没能逃过曹变蛟的眼睛。“总兵说笑了。”黄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笑容。“末将一介武夫,与永平府的文官老爷们能有什么往来?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关系重大,应当慎重,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曹变蛟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的时间,忽然笑了,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冰冷的讽刺:“好,好。既然黄参将觉得不妥,思虑如此周全,那就算了。,!本将……另派他人,你先下去吧,防区事务要紧。”黄垄明显松了口气,但肩膀依旧紧绷着。他躬身行礼:“末将告退。”走出总兵府那扇沉重的黑漆大门,被外面清冷的秋风一吹,黄垄才感觉自己后背一片冰凉——里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他没有回军营,而是快步走回自己在关城内的住处,那是一处小小的独立院落,很安静。他关上门,插上门闩,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才走到卧房床榻边,蹲下身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他拨开衣服,露出箱底一个暗格。推开暗格木板,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竹笼,笼子里关着一只灰羽信鸽,脚上套着铜环。黄垄的手有些抖,他铺开一张不到两指宽的小纸条,从笔筒里取出一支极细的狼毫笔,蘸了点早就磨好的墨,用蝇头小楷,飞快地写道:“曹欲剿北山,已被我暂阻。然其意甚坚,恐难久拖。宜速决。”十二个字,写得他手心生汗。将纸条细细卷起,塞进信鸽脚上的细小铜管里,用蜡封好。他走到后窗,推开一条缝,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外面——巷子里空无一人。他将信鸽捧出,双手一扬,灰鸽振翅而起,在低空盘旋半圈,随即向着西南方向——永平府的位置疾飞而去,很快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黄垄站在窗前,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阴晴不定。两年前,他刚调任董家口防区时,永平知府吴承嗣就“慕名”来访。开始是客客气气地“劳军”,送来了酒肉、粮食、冬衣,说是“聊表地方父老对戍边将士的敬意”。他推辞不过,收下了。后来,吴承嗣又派人来,说有些“商队”需要过境去关外,请他“行个方便”。他查了,货物都是些茶叶、布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行。再后来,吴承嗣亲自设宴请他,席间轻描淡写地提到北山,“有些不安分的泥腿子”,希望他“关照”一下——不是剿,是养。只要北山的人不过界闹得太大,就别管。他当时就变了脸色,起身要走。吴承嗣却笑着按住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推到他面前。他打开一看,浑身血液都凉了——上面详细记录着他,那个在老家务农的弟弟,三年前酒后与人争执,失手打死一个佃户。然后又通过贿赂县衙胥吏,篡改尸格,将“殴杀”改成“病故”的全过程。人证、物证、经手人姓名、贿赂数额……清清楚楚。“黄参将,”吴承嗣当时的声音,至今还犹言在耳。“令弟这事,要是捅出去,按《大唐律》,秋后问斩是跑不了的,你这参将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了吧?边将家人犯法,你知情不报,还帮忙遮掩,这要是被御史知道……”他妥协了。一步错,步步错。这两年来,他收了吴承嗣多少银子?帮他放行了多少批见不得光的“货物”?对北山那伙人的活动,他装聋作哑了多少次?他以为自己只是被胁迫,只是无奈自保,可泥潭越陷越深。直到吴承嗣派人送来密信,透露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弑君计划。他才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旁观者,而是同谋。现在,曹总兵要剿北山,北山一剿,赵铁柱那伙人落网,会不会供出什么?吴承嗣他们的计划,会不会暴露?他不敢想。与此同时,总兵府书房内,曹安低声向曹变蛟禀报:“将军,黄参将回去后紧闭院门,约半炷香后,有一只鸽子飞出。”“鸽子……”曹变蛟用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继续盯紧他本人,还有他营中几个心腹的把总、哨长,他防区的一切人员物资异动,每日一报,特别是……与永平的任何私下往来。”“是。”曹安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道。“将军,若黄参将真的……”曹变蛟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没有确证前,他依然是朝廷参将,但若他真敢行差踏错,本将就亲自斩下他的脑袋!”曹变蛟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他执掌山海关两年多,对永平府的异常早有察觉,只是受制于文武界限,难以深究。如今皇帝北巡在即,永平那潭浑水下的躁动越来越明显,而黄垄这个连接边关,与永平的“枢纽”人物,其种种反常表现,自然成了最大的疑点。:()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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