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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用火炮丈量版图(第1页)

三月二十四日,拂晓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青狼坳,俄木布楚琥尔与麾下疲惫不堪的部众,在这里获得了短暂的安宁。连续多日的仓皇北撤耗尽士气,许多人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凭借山势能躲过一劫。然而,谁也没有料到,那些投诚者的举动,没有任何预兆,来自正面山口的炮击声划破黎明。那是中型火炮在固定炮位试射的轰鸣,紧接着尖啸声撕裂空气,几枚黑点轰隆隆砸入盆地边缘的营地,瞬间将几顶帐篷和蜷缩在里面的人畜,撕成碎片。“唐军!是唐军的炮!”惊恐的呼喊,悲鸣响彻山谷。俄木布楚琥尔赤脚冲出大帐,看着混乱的场面心如死灰。他想不通,唐军是如何能找到这里的?难道是长生天不再庇护,还是……他不敢细想。晨光微熹中,正面山道上,一排排身着赤红军服的唐军步兵,如同移动的红色城墙稳步推进。在这些步兵阵列的前方,和侧翼高地上,数十门火炮已经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森然指向盆地内部。“上马!跟唐狗拼了!”身后便是妻女,在绝望中还能战斗的男人们抓起弓箭,跨上战马,勉强集结起一支二千多人的骑兵队伍。他们知道火器的可怕,但也听说过火铳装填缓慢的弱点。准备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次决死的冲锋上,只要能冲进敌阵搅乱队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扬起草屑和尘土,蒙古骑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向着山口那堵红色城墙发起了悲壮的冲锋。唐军阵列前沿,第一师下属的一位团长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一路上他见识过太多飞蛾扑火的挣扎。很快命令通过旗语,号声传达:“炮兵阵地,霰弹预备——放!”“各营火铳手,检查火门,准备轮射!”“虎蹲炮组,前出至拒马后,装填霰弹!”下坡路段的冲锋极快,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仅仅几个呼吸便进入,约四百步距离。“轰!轰轰轰——!”部署在前沿的十二门野战炮和六门臼炮,同时喷吐出火舌浓烟,密集的霰弹如同钢铁风暴,呈扇形泼洒进冲锋的骑阵之中。刹那间,人仰马翻,密集的冲锋线像是被无形巨镰横扫,无数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惨叫声淹没在炮声里。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挫,但后面的骑兵在血勇的驱使下,红着眼睛,踏着同伴的残肢断臂,继续冲锋。“第一列——放!”“砰——!!!”第一排三百支燧发枪齐射,巨响密集清脆,白色的硝烟瞬间升腾。又一批骑兵,像被重锤击中跌落马下,铅弹轻易穿透皮甲撕裂筋肉,在身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距离两百五十步,第一排火铳手迅速后撤装填,第二排无缝上前。“第二列——放!”“砰——!!”第二轮齐射。硝烟更浓,死亡的风暴再次席卷,冲锋队列已经稀疏不堪,速度也因满地障碍而大减,但他们没有退路依然向前狂奔。距离两百步,唐军阵列依旧稳如磐石,只有军官短促的口令,火铳手装填时金属摩擦的咔哒声。那种沉默的纪律性,比震耳的枪炮更令人胆寒。“第三列——放!”“砰——!!!”第三轮齐射,冲在最前面的蒙古勇士,已经能看清唐军士兵漠然的脸,能看清他们枪口上,那截闪着寒光的套筒式刺刀。但这短短几十步,已成天堑。三轮排枪过后,还能向前冲锋的骑兵已不足两百,且完全失序。此时,部署在步兵阵列前方,简易拒马后的数十门轻型虎蹲炮发威了。“虎蹲炮——放!”“嘭!嘭嘭!”密集射程更近的霰弹,从这些短粗的炮口喷出,仿佛死神的漏网,将最后一批冲近的骑兵笼罩。霎时间,残存的冲锋被彻底瓦解,只剩下零星几骑,凭借运气冲到了阵前。迎接他们的是由刺刀组成的尖刺堡垒,以及后方火铳手,近距离的精准射击。屠杀——在不到两刻钟内结束。硝烟缓缓飘散,唐军阵列前方百余步,到四百步的扇形区域内,尸骸枕藉,鲜血汩汩流入初融的土地,将嫩草染成暗红色。伤马哀鸣,垂死者的惨嚎,是这片战场的唯一配乐。几乎同时,盆地侧后也响起了激烈的火铳声和喊杀。由札木合带路的迂回部队,准时堵住了后路,不费吹灰之力击溃了,试图掩护撤退的微弱抵抗,青狼坳成了绝地。俄木布楚琥尔目睹了骑兵冲锋全军覆没的惨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部下的劝说的话,在他耳中变得模糊,望着盆地中惊恐哭喊的族人,望着那些追随他多年的勇士们残缺的尸体,缓缓拔出了祖传的宝刀,却又无力地垂下。,!“传令……放下弓箭,我们……投降。”当投降的命令传开,盆地中剩余的近五千部众,陷入了死寂般的麻木。最后的抵抗意志崩解,人们放下简陋的武器,搀扶着走出藏身之处,聚集在冰冷的空地上,等待着征服者的发落。唐军从两面合围彻底控制了青狼坳,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点俘虏,收缴一切可能成为武器的物品,将尚能使用的牲畜集中看管。云朗在亲卫簇拥下,登上了俯瞰盆地的山崖。札木合垂手站在他侧后方半步,面色不佳,身形僵硬,因为下方的景象,是他亲手参与制造的。“大帅,俘虏已初步清点完毕。其中青壮男丁约八百,余者皆为老弱妇孺。”第二师的旅帅上前禀报。“如何处置,请大帅示下。”云朗视线掠过下面黑压压,瑟瑟发抖的人群,随后在难掩青春气息的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依照陛下旨意及北伐方略,负隅顽抗者,其族当受惩戒,男丁押回边地修路,余者无论是老是少,皆不可留于此地,滋生后患。”他顿了顿,继续道:“所有俘虏收缴其财物、多余衣物、口粮。只按最低限度,配发三日之量的清水与干粮。而后驱其向北,前往北海之地,去寻他们的‘清王’,道路艰险,生死由命,看他们的造化,也看他们口中的长生天是否还肯垂怜。”三天口粮,两千里地,其实这跟徒步死刑差不多,事实上要不是归降的蒙古人在,云朗早已下令就地掩埋。在朝堂混迹这么多年,他早就看出皇帝对异族的态度,去人留地,可归化的异族也不多。云朗接着说道:“至于适龄女子……单独甄别出来,由后续押运粮食的武备兵带回杀虎口。”此言一出,旁边的札木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山崖上的军官们也微微骚动,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婆娘!免费的婆娘,有些新兵还没成婚,在军伍中几年下来,母猪都能赛貂蝉!云朗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补充道:“陛下有令,草原新附,地广人稀,亟待充实,此等女子,可酌情配予有功将士,或发往边郡,许予愿来此垦殖安家的单身民户。”将征服者的女性,分配给士兵和移民,是史上屡见不鲜的同化手段。在场的唐军将领,无论心中作何感想,都明白这是朝廷奖励己方,还能快速增加控制区人口的手段。命令被迅速执行。唐军士兵如狼似虎地冲入俘虏群中,开始粗暴地分类,哭喊声、哀求声、怒骂声响彻盆地。“放开我女儿!”一个老妇人死死抱住自家十几岁的少女。“滚开!”士兵一脚将她踹开,将尖叫的少女拖走。“阿妈!”孩童哭喊撕心裂肺。“我跟你们拼了!”个别血气方刚的少年试图反抗,立刻被几把刺刀捅翻在地,鲜血淋漓。(会不会太残忍了?书友们要是不喜欢,我就把这段删了。)札木合看着这人间惨剧,牙齿几乎咬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到自己认识的一个年轻女子,是他某个远房叔叔的女儿,此刻正被两个唐军士兵,从她年迈的母亲怀里强行拖拽出来。他想冲下去,但脚下像生了根。他想起自己归附者的身份,想起留在白海子河湾,那些手无寸铁的族人……他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甄别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最终,约六百余名年龄在十三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相对健康的蒙古女子,被强行分离出来集中在一边。她们大多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只有低低的啜泣和颤抖。剩下的俘虏主要是老弱、孩童和一些伤残男子,被收缴了几乎所有东西,像驱赶牲口一样被集结起来。唐军士兵给他们留下一些干粮,装满水的皮囊。一名通晓蒙语的唐军校尉骑在马上,用生硬的蒙语高声宣布:“奉大唐皇帝陛下敕令,大唐王师收复漠南。尔等顽抗天兵,本应尽诛。今上网开一面,准尔等北去,投奔尔主清王,以此为限,不得再南进一步!即刻出发!”俄木布楚琥尔被允许留在他的族人中,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被分隔在远处的那些年轻女子,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随后猛地转身,用嘶哑的声音喊道:“走!都走!”他搀扶起一个几乎站不稳的老者,率先向北方,那苍茫未知的荒原走去。队伍在早春刺骨的寒风中,蹒跚启程。没有牲口,人们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孩童的哭声、老人的咳嗽、随着北风飘散。一支唐军骑兵小队冷漠地跟在后方,如同牧羊犬驱赶着羊群,确保他们不会回头。山崖上,云朗看着那支逐渐远去的黑线,对身旁神色木然的札木合说:“你很痛苦?”札木合身体一颤,低声道:“他们……曾是我的族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闻言,云朗冷着脸语气森寒道:“那你可知数十年前,你的先辈踏破中原州县时,是如何对待那些汉人老弱的?他们把汉人的头颅堆成京观,把女子当成牲口贩卖,把孩童挑在枪尖取乐——那时,他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他转头看向金陵的方向,心中莫名想起数十年前的往事——若非陛下自华夏危难中崛起,带领他们驱逐胡虏、重建华夏。等待他和中原百姓的,恐怕也是这般被驱赶屠戮的命运。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札木合身上,语气冷硬:“草原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如今大唐的刀枪比你们的马刀更快,我们的火铳比你们的弓箭更利,这就是眼下的大势。你若觉得今日之事残酷,不妨回头想想,你们当年对汉人做过的一切,如今不过是天道轮回,我没有像你们先辈那样屠尽老弱,已是仁至义尽。”札木合身体一震,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云朗说的是事实,草原部落对中原的劫掠与屠杀,本就是代代相传的“荣耀”,如今落到自己头上,竟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云朗见状遂转过身,面对众将下令:“清理战场,修筑永久性堡寨,将此地设为北路前锋兵站。把那些甄别出来的女子,登记造册,暂时集中看管,受伤或病弱的就地医治,其余的人,待战后按功行赏,或移送有司安排。记住,不得肆意凌辱虐杀,违令者,军法从事!”“遵令!”众将肃然应诺。接着,云朗又看向木然的札木合:“你带路有功。暂且留在我中军听用,白海子那边你的部众,我会下令妥善安置,待漠南平定,自有计较。”“谢……大帅。”他现在已经想通了,每次中原王朝兴盛的时候,便是草原民族的灾难,犹如冬夏四季轮转,他们只需耐心等待,等待中原冬天,再次来临的那一天。青狼坳的硝烟渐渐散去,但空气中铁血味道,连同那支向北蔓延的悲惨队伍,却成为定业十六年春天,漠南草原无法抹去的印记。唐军的火器与纪律,不仅摧毁了蒙古骑兵的冲锋,也以一种高效的方式,瓦解着草原传统的社会结构,强行推动着一场血腥的人口重组,与土地再分配。而类似的场景,随着唐军三路大军的持续推进,还在草原各处不断上演。东迁的洪流日益庞大,也日益艰难,留下的部落则在归附与毁灭之间,做着痛苦的抉择。而大唐帝国的疆域,已不再是用笔墨在舆图上勾勒,而是用火炮的射程一寸寸丈量。每一次炮火轰鸣,都代表在草原上烙下新的疆界,让帝国的版图在硝烟中不断延展、更迭。(求米,发电q):()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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