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truanual游戏说明2
倒计时再次开始。
振作一点儿,里美使劲捏了捏自己的手。
虽然时间很短,但好歹已经和阿毅说上话了。这段话接下来可以成为她的精神支柱。
正像阿毅说的那样,此时去考虑小丑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关到这里、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个荒唐的愚蠢的游戏,都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目前能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自己想办法从这个房间出去,二是通关这个游戏让小丑把她放出去。
里美打算尽最大可能地好好探查一下这个房间。不,说房间不准确,应该说这个箱子,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个牢笼。
四面墙壁和地板都是铁做的,没有一丝缝隙。天花板很高,伸手够不到。
这里很牢固,折叠椅、桌子和马桶都被焊死在地板上,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目前看来,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阿毅说他会调查房间,而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工具可以借助,要是能在墙壁或地板上找到一些裂口或缝隙,或许能从内部破坏。
只要能从这个牢笼里出去,就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所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阿毅那边能发现什么。
我目前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将这个游戏通关。
里美盯着答题板。显示器上散发的幽微光线,使她只能看清手边一丁点儿地方。
第一次约会是在哪儿来着,得赶紧想起来。
和第一问一样,关于约会的定义太模糊了,每个人都可以根据主观感受给出不同的解释。
里美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是对的,不过已经看穿了默契游戏的意图—
每个问题都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这个游戏的要求,不过是两个人的答案保持一致。
她又瞥了一眼显示器:你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哪儿?
这个问题不是很难,她点了点头。与第一问“你们初次邂逅是在哪儿,什么时候”相比,第二问已经大大限定了条件,对于回答方来说是有利的提问方式。
关于“邂逅”,个人根据自己的理解会给出不同的定义,而讲到“约
会”,则与参与双方本人的意志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认为约会是某种意识的产物。
只要回想哪些时候两个人是当成约会在见面的就可以,而且题目问的是第一次约会,其实相当于划定了时间范围。在相应的范围内找出符合条件的答案,相对比较容易。
我只需考虑两年前调到营业部后的事情。恰好,关于那些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
确切地说,我是在两年又两个月前的四月一日被调到营业部的。营业部有五课,我被分配到其中的第一课,也就是阿毅所在的课。
当时,与我一起调过来的还有小一届的岛崎杏,我们一起跟在阿毅手下学习。阿毅大我三届。后来到了九月,我和岛崎出师,作为营业部成员开始独立负责一块业务。算算时间,我在阿毅手下连半年时间都没到。
第一个月,阿毅主要领着我们和合作客户见面。有时候一次就要认识差不多十个人,与对方互换名片,并且要当场记住对方的名字和长相。
和同时期调到营业部其他课的人比起来,我觉得自己运气很好。毫无疑问,阿毅是个体贴温柔的前辈。
他不会强制要求后辈加班,与合作公司的饭局酒局,也会看情况让我们两个女孩先离席回家。
他很照顾人却不会让别人感到负担,工作指令下达得也很清楚,做起事来十分灵活干脆。就是在逐渐接触了解的过程中,我被他吸引,变得越来越在意他。
要说具体是在哪个时间点沦陷的还真说不清,反正在调过来差不多一个月后,我发现对方已经牢牢扎在自己的心房中。
我之前是在秘书课工作,业务内容与营业部的完全不一样,所以需要学习很多新的东西。刚开始我和岛崎只能作为助理,每天帮阿毅处理一些事情。有时候工作晚了,三个人就一起吃完饭再回家。那当然不能算是约会。
当时,我和阿毅对彼此都有好感,并且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意。不过,考虑到两个人是同一个部门同一个课的,并且阿毅还担任着指导老师一职,无法贸然地就捅破那层窗户纸。
而且,就我自己来说,我更希望能快点儿熟悉业务,所以决定先将阿毅单纯地当作公司前辈看待。渐渐地,一块儿吃饭或小酌的机会变多,不过每次都是三人行,这已成为默认的前提。
但是……里美拿起答题板。
实际上,我和阿毅曾单独吃过饭。那是刚进入七月的一个炎炎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