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不了手啊?
既然有所怀疑,就要防患於未然,杀了一了百了。”
说著,她还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程实呵呵一声,心道你一个守序的【战爭】信徒跟我玩这套?
“你来?”
秦朝歌撇撇嘴:“我又不怀疑人家。”
程实“哦”
了一声。
“那行吧,我来。”
说完,一记背身甩手將手中的手术刀甩向了房內。
两人只听到一声刀尖入肉的闷响,房中便重回寂静。
“你!
?”
秦朝歌没想到程实真的动手了,她怒瞪了程实一眼,上前一步抓起了程实的衣领。
程实反抓住秦朝歌的手,笑道:
“怎么,不是你建议我杀的?”
“我。。。。。。”
“咦——你不会喜欢女人吧?”
“我喜欢你妈!”
秦朝歌一把將程实丟出院外,冷著脸进了屋。
她要去看看,程实是不是真的下了死手,是不是真的视她人生命於无物。
程实当然没下死手,那柄手术刀精准的插在了莎曼的右肩,伤势並不严重。
他只是因为没找到想要的结果而有些烦躁,就顺手拆穿下守序歌者的假面。
明明是个好人,装什么坏种。
程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著院里喊道:
“想当我后爸啊?可惜了,生的晚了点。”
“程!
实!”
“叫个屁,我走了,拜拜。”
程实挥挥手,离开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