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具体点,就你面前的这三位,谁是切片,谁又是本体?”
瑟琉斯丝毫不介意程实的举动,他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把锋利的手术刀,而后又看向程实,笑道:
“为何要执著於谁是切片呢,我说过。。。。。。”
“砰!”
第三柄手术刀插在了桌面上,而且就插在了瑟琉斯手边的木人横切片上,將那枚无辜的切片钉在了桌面。
“再废话,下一把手术刀飞过去的位置,就是你的脑袋。
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你的目光三番两次的看向我身后的木门,难道你在等门外那位跟你一模一样的瑟琉斯?
不过依我看来,他似乎並不想跟你相见。”
“。。。。。。”
听了这话,瑟琉斯的脸色终於微微变了,他乾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而后缓缓嘆了一口气:
“切片之说需要根据不同的实验目的而定,神性萌发实验並不简单,如果我隨口说出一个號码,你会信吗?
所以,还请耐心听我讲完。
【神性】想要迸发於人性之中,单纯靠个体意识的臆想和杜撰是断无可能的,这是自远古纪元以来的共识。
所以为了在人性中『孕育神性,教会早就將重点放在了不同生命体之间的交互上,只有意识间交流迸发的火花,才有可能『异变为【神性】。
当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並非想要直接创造出【神性】,而是在观察在人性的交互中,有没有可能分裂出一丝在数据和形態上与【神性】相似,哪怕是在某个瞬间有相似性的异变人性。
而这种异变的人性被我们称之为【萌发神性】。
但是经过几代人的摸索,我们发现想要通过不同生命体的交互去孕育【萌发神性】这事是绝无可能的,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认同感太低了,缺少了『共同认可这种关键情绪。
这种情绪被认为是一切【神性】的基础,它还有一个更神圣的称谓,那便是。。。。。。
信仰。
不过在实验中,我们更倾向於把它称作信仰的雏形,『共同认可。
所以,为了提高生命体之间的认同感,切片实验率先诞生。
我们假想一个人分裂出了无数个自我,而这些带有残缺记忆和破碎意识的自我又同时篤定一件事,那便是『我即是我,如此一来,简易的『共同认可便出现了。
而后我们又选取了所有神性中最为滯钝的【污墮】作为尝试方向,只因它並不像其他神性一样过分的排斥人类。
我们无法定义【神性】在意识中的表现到底是什么状態,所以这种孕育的过程並没有明確的方向,只能通过永不间断的测试去寻找人性在碰撞时变异的规律。
在无数次实验之后我们终於发现,恐惧这种情绪异变的概率最高,虽然这种异变还无法诞生【萌发神性】,但至少它变异和催生出了许多对生命体有益的且有助於他们克服恐惧的力量。
这也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最有希望的方向,於是,大审判庭版本的实验,死斗终决,诞生了。
说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了,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实验,就是为了激发实验素材的深层恐惧,把他们紧张且沸腾的意识作为摇篮,去孕育那难得一见的有关【污墮】和“恐惧”
的【萌发神性】。”
“既然是恐惧,为何不让所有实验素材乱战,那样的恐惧不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