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白痴!
你被骗了!
你被骗了啊!
!
!”
“哦,那你跑什么?”
“。。。。。。”
瑟琉斯面色青白,阴沉著说不出话来。
“你看,你都不敢正面回应我,那就说明你怕了,你心里有鬼!
不,你心里有【萌发神性】!
我已经。。。。。。看到它了!”
程实宛如阴魂不散的幽灵,总能瞬间出现於某个瑟琉斯的身边然后毫不拖泥带水的將其收割。
他能感受到恐惧蔓延一直在加速,直到全场只剩最后一个瑟琉斯切片的时候,这种惊悚感终於达到了顶峰。
於是程实停手了。
“你这个疯子,我才是实验室的负责人,我可以送你出去!
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关疯了的骗子!
你怎么能相信他!
蠢货,你怎么能。。。。。。”
“嘭——”
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瑟琉斯切片便被程实一记手刀砍晕过去。
他嗤笑一声,二话没说提著死狗般的瑟琉斯切片来到了那扇木门之前。
此时的木门已经被满地浓稠的血浆顶开了一丝缝隙。
从那丝缝隙里往里看去,能看到一只兴奋急切又通红扭曲的人眼,正在眼珠狂转的往外看著。
他企图通过这丝缝隙了解外面的战况,却又生怕自己的注视杀死了那些切片,中断恐惧的积累。
於是门缝里就出现了这骇人的一幕:一只血红的眸子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它癲狂的望著外面,眼神中既带著希冀又藏著恐惧。
。
这毫无规律的“窥视”
让整个实验场都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就连程实,在对上那个眸子的第一眼,都被嚇的打了个激灵。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学者,这是最后一个切片了,接下来不如让我们谈谈合作吧?”
门缝中那只血红的眸子眨了眨,笑眯了起来。
“好。”
嘶哑的声线与之前哀嚎的瑟琉斯並无不同,只不过这嘶哑中全无恐惧,有的只是实验即將成功的激动和兴奋。
“进来!
你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