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顿步,小丑失声。
因为他们看到那喷洒的到处都是的厄浦斯卡的鲜血,分明就不是什么红色的血液,而是一滩滩一道道蓝色的萤光液体。
蓝色!
萤光!
液体!
程实呵笑一声,提起了手里的荒灯。
永不消失的荒灯。。。。。。原来是这么个永不消失法。
难怪无论它丟失在何处都会被重置回祭台,原来是有“人”
在用自己的血不断的製造它。。。。。。
也对,既然信仰都被嫁接了,那“神明”
的赐予自然也就该是贗品。
呵呵,怪不得厄浦斯卡总是能找到蕈足人所在,它不是在追索【腐朽】,更不是在猎食【繁荣】,它只是闻到了自己的味道,而后按照“合同內容”
,去取回属於自己的祭品。
所以,到底是哪里来的宽恕,又是哪里来的期冀呢!
?
他本以为自己冒充神使就够离谱了,可没想到蕈足人的第一任族长居然找了个怪物来冒充自己族人的神明!
好妙的一步棋!
且不论到底是哪位【神明】受到了褻瀆,单看蕈足人的现状,阿布斯弗的目的达到了。
至少在这个遍布著【腐朽】的嘆息森林里,蕈足人活了下来。
哪怕活的並不自由,哪怕活的胆颤心惊,但他们身为“繁荣”
信徒,確实在这【腐朽】的林地里延续了足够漫长的时光。
並且这瀆神的重罪几乎是他一个人担了下来,所有苟活至今的蕈足人都对此毫不知情,甚至还以为自己信仰的就是真正的【繁荣】。
所谓的不知者无罪,或许就是现在这个意思?
蕈足人们的无知之罪终究是换来了【繁荣】的宽恕,从这场试炼的命题中便可见一斑。
这么说来,祂確实还蛮宽容的。
在度过了最初的震撼后,程实和红霖巨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唏嘘。
將熄的星火总算是找到了,所以“点燃一场燎原的火”
又是什么意思呢?
总不能是让更多的生命去信仰这位。。。。。。新的【繁荣】吧?
不过比起这个,程实更想知道另一件事,那就是能让厄浦斯卡坚守了几百年的契约到底对这位【荒芜行者】自己有什么好处?
它,是不是在窃取,【繁荣】的权柄?
是替【腐朽】。。。。。。
还是替它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