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甚勇,6000+没分章,算是加更。。。。。。)
红霖可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程实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了。
拋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谈,他嘶吼著说些什么敬献,呵呵,哪里来的敬献,连今夜的夜色都是【腐朽】绘成的,这森林之中哪里还有一丝【繁荣】能够敬献给祂?
不仅是红霖疑惑,就连那些机械造物背后的时刻盯著嘆息森林的学者们也在疑惑。
信仰实验进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变化。
那个丟在厄浦斯卡花圃中盛放著“信仰契约”
的手提箱已经烂在地里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进入其中並捡走了它。
其实对於学者们来说,箱子被不被人捡走根本无所谓,因为这嘆息森林中遍布著“真理”
的眼睛,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契约所在,而后驱使机械巨蟒前去將那箱子再取回来。
可这次不同,箱子倒是还在,契约不见了。
好在学者们对此种情况早有备案,在契约消失的一瞬间他们便开始分析森林中的【繁荣】变化,並企图以此寻找到那个偷走契约的小贼。
可现在看来,偷走契约的並非是个小偷,而是个。。。。。。疯子!
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个身上带有契约气息的疯子此刻任由巨蟒蚕食著他的身体却还脸上带笑,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很享受这种生命衰退的状態,以至於学者们控制机械巨蟒进攻的频率越来越低,生怕面前这疯子正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程实確实在酝酿,但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他在刻意的將自己的生命状態靠近【腐朽】,而这一幕也让红霖满眼疑惑。
她想不明白为何程实要在这个时候选择主动重伤,更想不通他嘴里所谓的敬献到底在哪?
怎么敬献,用什么敬献?
总不能用【腐朽】给【繁荣】敬献。
那也太荒诞了。。。。。。
不对!
等等,他不会!
!
??
刚想到这里,她面前的程实便转过了头来,只见这位自称被【命运】眷顾的织命师一脸癲狂的看著她,喷血狂笑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吧。
这就是我为祂准备的敬献之仪,这也是我们將要开盘的最后赌局。
禿头,想想吧,今夜虽无一丝【繁荣】,但是!
当目之所及皆【腐朽】,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繁荣】呢!”
此话刚落,红霖脑中轰鸣,意识全白!
【腐朽】遍地,也是一种【繁荣】?
这得是瀆神能力多强的一个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这不是诡辩吗?
是,话是这么说不错,但问题是如果诡辩有用,那么早在希望之洲那个年代,专修语言艺术的学者们早就藉此一统大陆了,不,他们甚至有可能用这种手段把【诸神】都给端了。
因为信仰即是信仰,权柄即是权柄,这是【诸神】的根本,也是【祂们】的底线,根本不可能凭藉三寸之舌的戏言便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