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嘰喳喧叫盘旋天际,白骨化成的瀑布也开始奔腾不息。
程实被这裹挟著浓郁【死亡】的波动倒退出去,咕嚕嚕滚下台阶,但他咬紧牙关躲在台阶之间的间隙里,不要命一样的朝著骨座上那位大人喊道:
“尊敬的大人,我並非想要攫取祂的权柄,我只是想要在这场『意外中偷拿一些好处!”
“妄想。
凡人,无法,分食,祂的权柄。
【公约】,庇佑一切,神权,不致使其,失落。”
“可您说过,【真理】有办法钻漏子攫取【繁荣】的权柄,这就说明【公约】不是万能的!
既然【公约】不是万能的,为何我们不行呢?
大人,【生命】命途即將少一位真神,我们为何不能为【生命】考虑,多留下一些好处呢?”
巨大的头骨眼窝中绿焰升腾,祂看向程实,目光复杂。
“过度,贪婪,是,取死之道。
你跟,【命运】,不合。
你跟,【欺诈】,很像。”
“。。。。。。”
但在沉默片刻过后,骨座上那位大人嘆了口气,还是说出了一些本不该让程实知道的东西。
“【真理】,控制了,狄泽尔的,躯壳。
祂,在血脉的,融合上,做了手段,会利用,狄泽尔,【繁荣】之子,的身份,继承,【繁荣】的,权柄。
你,没有,继承权。
乐乐尔,扎根【慾海】,你也,没有必要,为了,不切实际的,妄想,去送死。”
“继承权?”
程实蹦了两下,突然心底一紧,赶忙问道,“什么叫继承权?什么样的身份才能继承?”
“【从神】,亦或【令使】,当【真神】,受困不得自由,按照【公约】,其令使,拥有,继承权柄,的权利。”
程实吞了一口唾沫,极其紧张的问了一句:“那祂的使者。。。。。。有吗?”
“使者?
若是,如骨仆一般,的信使,不过是些眷从,自然没有。”
“不不不,为祂的子民传递神諭的那种使者!”
“妄念,罢了。
切勿,沉迷,臆想美梦,这是【污墮】,最擅长的,腐化人心,的能力。
【繁荣之母】,从未有过,持其神諭的,眷者。
为祂,转述諭令的,从来,都只有,祂的子女。
你。。。。。。”
“我认识祂的长女,芙拉卓尔!”
程实突然踮起下巴站了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骨座上的巨大头骨,激动且疯狂的说道:
“大人,如果【繁荣】的长女芙拉卓尔还没死,祂。。。。。。有没有继承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