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就此收手的警告,都不可能让他放弃自己的想法。
在被一而再再而三“戏耍”
之后,程实“破防”
了,他必须给自己的憋屈找点发泄口,而当下,在一切都被重置的当下,无疑就是最完美的机会。
此时,公羊未叛毒药没死,蒋迟刚刚找到了偽装他身份的晷针正往回走著,对方应该並不知道自己没有丟失记忆,看他的样子,这位时间行者或许还想將之前的剧情再次上演一遍。
只不过这一遍,他大概觉得自己可以避开一切雷点,走到最后。
原来,这就是这位“骑士”
上分的秘密啊。
殊不知当程实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改写了。
蒋迟迎著风雪拄著晷针走了回来,他看向程实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但很快便笑著打招呼道:
“雪后路滑。。。。。。是需要找根拐杖来辅助行走。。。。。。啊,呸呸,抱歉,这风太大了。。。。。。
我討厌希望之洲的北方,哪怕我本来就是一个北方人。
怎么称呼我的朋友?”
他再次朝著程实伸出了手,脸上咧开灿烂的笑容,一切看上去都是这么的友善,仿佛刚刚那场五对一的猎杀从来都没发生过。
这回,程实並没有拿出皮裘挡风,他看著对方伸出来的手,回以灿烂的大笑,並热情的迎了上去,用两只手握住了蒋迟的手,狠狠的摇了摇道:
“程实,幸会。”
蒋迟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对方的性格似乎跟初次相见时不同,那时的程实十分拒绝跟自己靠近,可这回。。。。。。他怎么又这么热情了?
虽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可问题是在蒋迟的眼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应该知道刚才那个循环內发生了什么,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出他是一位时间行者。
这偽装指针骑士的举动让他一路爬到巔峰,从未失手,也造就了他睿智与可靠的薄名,可谁又能知道这位指针骑士皮下其实是一位不断模仿战士的法师呢。
儘管心有疑惑但蒋迟並未拒绝程实的热情,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与其选择与他交恶,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
生存从不依靠仇恨,而是依赖智慧,蒋迟的智慧可能並不高,但好在他有试错机会。
於是他又走近了两步,笑著握紧了程实的手,挑眉打趣道:
“你这名字倒是跟我一个朋友同名,真巧,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他是个织命师,很出名的那种。”
程实同样挑了挑眉,笑道:
“哦?怎么个出名法?”
“看来你不知道,嗯,那我该从何说起呢。。。。。。”
又是熟悉的对话,但这次程实很快就打断了他,他一脸玩味的看向蒋迟,没忍住嗤笑了一声道:
“不如。。。。。。
就从你重置时间战场那一刻说起吧,如何,骑士先生?”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