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刚刚还在后怕的程实听到这话后却突然不怕了,他一脸无语的看著面前的恩主,眼皮猛跳道:
“恩主大人,您別装了。
如果您的眼角別翘的那么明显,或许我就真的被您骗过去了。
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
自己的信徒还给什么面子,小丑不就是用来取笑的吗。。。。。。”
话音刚落,那双本还冷漠的眸子瞬间绽开了绚烂的华彩,星点闪烁不止,螺旋倒转如流,祂嬉笑著打量著自己身前略显拘束不安的信徒,乐不可支。
“怎么,刚才对【湮灭】出手的勇气哪里去了?
你给我找了如此大的麻烦,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
麻烦?什么麻烦?
还有,除了【源初】,还有什么是能让您紧张的?
程实脑子一团浆糊,他並不知道【湮灭】与【虚无】的渊源,更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那片虚空里又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著乐子神的话,便觉得对方或许又在用谎话骗自己。
一旦老板开始给员上压力工,那就说明祂又想让员工加班干活了。
程实倒是不排斥干活,但他不想稀里糊涂的干活,於是他决定问个清楚。
可他並没有急著张嘴,而是心中突发奇想,想用自己手中的窥密之耳去听听看恩主心里在说什么。
自从窥密之耳到手之后,它便跟之前在桑德莱斯时的模样再不相同,它无法再依靠倾听去窥探秘密,而是只有在对方说谎时才能通过。。。。。。愚戏之唇將这些谎言背后的真实给说出来。
这个效果曾在龙井身上得到过验证,但问题是只要事情跟嘴哥扯上关係,程实很难相信它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不过真假另论,至少能听到另一番论调也算是新的收穫,至於到底孰真孰假,自己再去判断就好了。
於是程实眼珠微转,反问了那双眸子一个问题:
“恩主大人,您又在嚇我,是吗?”
虚空中的那双眸子眼角再翘,祂笑意盎然的看了程实一眼,点点头道:
“是。”
“。。。。。。?”
程实懵了一下。
不是,你怎么还说实话啊?
祂已经看穿自己的心思了?
嗯,一定是的,在这虚空之中没有能够瞒过祂的事情,但既然祂並未追究,那么就说明自己的心思並不算瀆神,所以。。。。。。继续!
“恩主大人,这么说来,来自於【湮灭】的麻烦並不是我找来的,而是麻烦找上了我,是吗?”
那双眸子轻轻一眨,为自己的信徒如此机敏而感到些许欣慰,而后祂又一本正经的回道: